从花倾那里离开之后,玥儿再按捺不住性子,眼看着四下无人,便低声愤慨道:“这花侍妾的架子也忒大了些!王妃都亲自去看她了,她居然还不识好歹!”
“玥儿。”高萌安抚地叫了她一声,而后摇了摇头,“没事。”
此时没事,但保不准之后会有事。
这会儿玥儿就在这儿义愤填膺了,等之后果然出了事,玥儿这丫头岂不是要气坏?
“王妃就是太过良善了。”玥儿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
高萌乍然得到了一张好人卡,有些哭笑不得,而后看着玥儿笑问道:“那你觉得花倾是个怎么样的人?”
“无法无天,不知好歹!”玥儿看样子还想再多说几句,但想到了刚刚高萌已然打断过她一次了,想来
是不喜欢她这般多嘴多舌在背后议论,便忍了又忍,才嘟囔道,“反正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是,你说的都对。”高萌看着委委屈屈的玥儿都要忍不住地笑出来,“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这么嚣张?”
“还不是…”玥儿脱口而出的话及时收住,她警惕地抬眼看了看周围,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又压低了声音道,“还不是仗着她是太后赏下的人。不过是个妾侍罢了,也真当自己是个正经主子了!”
高萌笑笑,也压低了声音:“对,她是仗着太后。所以,她再怎么嚣张,我们也得先忍了。否则,太后送来的人,才刚来了两日,就被我们罚了打了,那是在打太后的脸。”
玥儿点头:“王妃虑的是。”
而后,她又跟刚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低声惊呼道:“那昨儿个她扭伤脚腕,若是叫太后知道,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故意的?”
高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实际上,答案是肯定的。
否则,花倾又何必扭伤脚呢?
她已细细地检查过那东珠手钏了,穿东珠的丝线为四股上好蚕丝,崭新柔韧,没有任何老化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好好的东珠手钏,又为什么才到了花倾手上,就这么断了?
还偏偏断得这么巧,还没走出她主屋,手钏就断了,还将花倾个滑倒了?
这其中巧合和疑点重重,都无法解释。
这要都还不是花倾故意设计的,高萌就能跟花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