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萌颇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掐方熠的脸:“你笑什么?!居然还敢不信?!”
“信信信,”方熠一叠声地应和道,高萌总有一种能力,能将原本极其胡搅蛮缠的一件事给说得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他都恍惚觉得那件事本该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如今,这件事也是如此。方熠只听到自己笑道,“我信你就是了。”
“什么叫做我信你就是了?”高萌果断地赏了方熠一个白眼,“你就该坚定地信我,还什么‘就是了’?有你这么不情不愿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
调戏了一波方熠,高萌顿觉神清气爽,而后哼着歌
儿带着玥儿去看花倾了。
花倾并没有在卧床休息,反而叫人铺了桌子,书画摆了满满一案;铜兽香炉当中,不住地飘出沁人的香味儿,一个小丫鬟跪坐在桌案旁,正挽着袖子小心翼翼地在研磨;而花倾则穿了一身儿家常衣裳,正倚在案上,细细地看着什么。
“花姑娘。”高萌笑眯眯地叫了一声,“你腿脚不便,怎地不好好地在床上休息?”
“王妃?”花倾闻言,忙忙地抬起头来,一绺儿发丝便飘落在了鬓边,衬得她那张妩媚的脸上有一丝不加修饰的天真来。
她急急地站了起来,朝着高萌就要行礼。
高萌笑着扶住她:“不用不用。我就来看看你,若是又连累了,叫你不得安宁,我来看你做什么?”
“多谢王妃关怀,”花倾柔柔一笑,“奴今日已好多了。”
“那就好。”高萌回身指了指身边的玥儿,“我带她来给你送点补品,叫你好好地养养身子。”
花倾顿时受宠若惊:“奴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高萌不等她说完,便朝着玥儿抬了抬下巴,笑道,“快,去叫人把东西给好好地收了。”
玥儿笑着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补品都交给两个小丫鬟,再细细地嘱咐过这些补品该怎么煎熬才效果最佳。
“这个姐姐…”花倾这会儿终于认出来了,这个丫鬟应该就是当日那个在府医过来之前为她看了脚腕的那个;一瞬间,她的眼神儿微微地变了,“懂得真是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