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了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方熠的眼神儿很是有些微妙和试探，这让他的语调儿莫名有了一些不确定。

呵，男人。

高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没空跟方熠玩那些弯弯绕绕——万一她真的踩了狗屎运猜对了，那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明王府可能覆灭的潜在因素是什么；再在这里你说我猜地想半晌，恐怕刀都架在了她脖子上了！

她贪生怕死得很，并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高萌抬眼盯着方熠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方熠，我要知道，王府交了兵权之后，到底还有多少余势！”

“你说什么？！”方熠的脸色陡然大变——她居然真的想问这个！

并非是他多心，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敏感了！京城当中，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明王府，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他们明王府到底残留了多少势力？谁都不相信，他们明王府是真正完全地放了权，都觉得他们该是狼子野心，该是表面忠诚不知在背地做了多

少手脚！

这等暗戳戳的恶意，何等寒人心？若是明王府真的想要反了，又何苦在人在京中、交了兵权之后再起反心？早在精兵在手，人在边陲的时候，想要反时，岂不是更加容易？

旁人猜测倒也无妨，人心自古如此，他们明王府管不着。

可如今，竟是连高萌也要如此猜度吗？

一瞬间，方熠的心如同坠入了寒冬腊月的血窟窿中，冷得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那本就天生带了清冷和威势的凤目，微微地眯了起来，十分具有压迫感；沉沉地望了过来，竟是让人有些无法直起腰来。

但高萌并不惧他。

她并非另有所谋——另有所谋的是叶瑾瑶。

她问心无愧。

“你又觉得我是哪边派来的细作了？”高萌冷冷地一笑，直直地望着方熠，“方熠，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