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高灏顿了顿，才又道，“交换…有什么前兆吗？”

一提起这个，郑颜有些脸红，高萌难以启齿地看了高灏一眼，而后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前兆就是生理期。睡一觉就换了！”

高灏：“…”

万万没想到。

这个灵魂互换简直太迷了。

十分迷。

他一个大男人，除了要关心女朋友的生理期（当然，现在他处于万恶的空窗期），现在还要（被迫）关心自家亲妹子的生理期？怎么哪里怪怪的？

高灏不由自主地又捏了捏眉心。

“意思是，你不睡的话，就换不过去？”高灏道。

高萌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儿：“我试过了，肯定会睡过去。”

高灏：“…”

“我作证！”郑颜积极地举手，“我陪萌萌试过，什么黑咖啡恐怖片…都试过了。”

高灏点点头，不置可否。

现在这个时代，真正的大师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得到的；而比较劝慰的心理医生或者是精神科医生，也都需要提前预约。

这两个丫头…

高灏有些愠怒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联手瞒他了这么久也就算了，连坦白也故意挑在快傍晚，让他一时间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办法即时采取措施。

如果明天…

高灏皱了皱眉——假如高萌明天的确消失不见了的话，取而代之的是叶瑾瑶，那…是不是说明，人格分裂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两个互相竞争身体的人格，难道还会友好和谐地商量一下出现的时间吗？

一时间，高灏居然是更相信了那个显然更荒谬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