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叶瑾瑶心念一动,突然道,“夫君还是教教我吧。”
方熠愣了愣,又笑了起来。
自家这个小妻子,原来是在欲擒故纵么?
在这略显恶劣的笑声中,叶瑾瑶只觉得脸上发烫,突然有些羞恼得坐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来,面红耳赤道:“我去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说罢,也来不及看方熠的反应,整个人就如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抬起手刚想要拉她一把的方熠落了个空,徒劳地伸着伸了一般的手哭笑不得——他的小妻子…这是突然又害羞了?
有时候,他是真的有点儿搞不清楚他这个小妻子害羞的点到底在哪儿。好像…平常的时候,跟每个月的这几天的时候,有点儿不太一样?
方熠摇摇头笑了,果然孙太医说得不错,女子这几天,是对脾气习性的有些影响的。
叶瑾瑶从方熠那里落荒而逃后,只觉得没什么意思。
做什么都索然无味,索性真的去白慕雅那里刷了一波存在感。白慕雅仍是如前世一般雍容大方的样子,一看就是未曾经历过苦楚的富贵人家的女子。两世为人,她仍是在这个看上去温和好相处的女人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感。
谁让她出身差呢?
与人做儿媳,纵然婆婆看上去再温和良善,也不免心中惴惴,恐怕自己会遭嫌。
今生,这种惴惴不安立于公婆面前的时候,总算是不多了。虽然前世也没多到哪里去。
叶瑾瑶格外恭顺温良地陪着白慕雅说了一回话,这才又回到了自己院子里的小书房,想着要给白慕雅画的画。
略加思索,终于下笔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