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看重王爷,自然会记得。”一时为叶瑾瑶打抱不平,高萌便破了功,忍不住地开口嘲讽。
方熠闻言,反倒笑了起来,一双凤目神采飞扬,简直要花了人的眼。
“就知道你在意。”方熠边笑,边伸手在高萌的鼻尖上轻
轻刮了一下,满眼都是宠溺。
这话分明十分欠扁,但由方熠这样没有半点儿油腻猥琐之感的美少年说出来,带着宠溺与无奈,不但没有挨打的风险,还能收获一众砰砰乱跳的少女心。
连高萌这个伪少女都有些怔忡。
这是个大杀器啊!
高萌一边警醒着自己,一边装作害羞低头不语。
方熠又握了她的手,温柔地解释道:“做风筝那事儿…哎,嫦乐和清婉公主年纪相仿,总爱抢同一样东西,还偏偏她们两个还喜欢凑一块儿,本王年长,总不能看着她们俩打架吧?”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高萌眨了眨眼,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为什么王爷恰好会做风筝?又为什么非得亲手做?”
方熠又笑,他这个小王妃,还是个小醋坛子呢,但那般率真目光,半点儿不作伪,他可不忍心责怪,便也耐心道:“母亲最喜欢放风筝,那年我为了讨母亲欢心,特特地跟匠人学了许久;正好赶上嫦乐她们抢风筝,便顺手做了试一试,哪儿想到她们争惯了,又想争这个新做的了。做风筝是我挑的头儿,不再老老实实做一个,难道等着清婉公主哭到陛下面前罚我么?”
大约是提起了母亲,方熠的目光和语气都变得极为柔软,连“本王”这一称谓都没再提起,只一口一个“我”字。
“还有嫦乐冒风疹那次,”方熠想起来,就不禁想要摇头,“你都不知道,嫦乐小时候有多闹人,连日发着高烧,还
有力气抓着人哭,非闹着要见我;母亲又是格外心疼女孩儿的人,一听这些,倒像是嫦乐才是她的亲女儿,立马带着我去看嫦乐,因我小时候已出过风疹,倒也不怕染上,便直接过去陪她了。”
“那唱歌讲故事呢?”高萌这会儿倒也不完全是为了叶瑾瑶抱不平,好奇却是占了上风。
方熠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所以我说嫦乐小时候闹人,烧得滚烫还非哭着闹着要听故事听我唱歌,母亲本就怜她年纪小小遭此病痛,当即就逼着我给她唱歌讲故事…”
方熠说着,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高萌想想被母亲逼着唱歌讲故事的小少年,也觉得十分好笑,不由地便“噗嗤”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