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白仙仙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一样长。

“你醒了？”

方昊看着白仙仙，脸色看起来应该还算正常，倒也松了口气。

但是，仔细打量，方昊却发现，白仙仙的眼睛，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初见白仙仙的时候，他记得白仙仙的眼睛是那种黑濯石一样的黑色，但是，现在她的眼睛似乎渡上了一层朦胧胧的灰白色，而且，瞳孔的正中央还有一个雪莲形状的印花。

“嗯。”

伸了个懒腰，白仙仙觉得体内的灵能十分充沛，而且，她躺的地方，似乎还在源源不断的提供技能供她吸收。

“你的眼睛？”

出于善意，方昊还是提醒了一下白仙仙她的眼睛上的变化，白仙仙愣了一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整个人都慌慌张张的。

“你…你看到了？”

虽然是问句，但是，方昊硬是从她的话里听出了确定以及无法言喻的痛苦。

“看到了，怎么了？”

方昊走上前去，试图想要把白仙仙的手拉开。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怪人？”

白仙仙的手被方昊小心翼翼的拉下，露出了那双灰白色的瞳孔，泪珠缓缓的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