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府里那一桩闹事已经传遍了京城,与此同时,另外一件事更是在权贵中惊雷一般的炸开了。
承王妃没死!
国相府新认的小姐,就是那个承王妃!
“诶,傅兄,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么?”李家公子推了傅子辰一把,“你这回乡一趟,再回京城怎么总是这么恍恍惚惚的,是想念你家里的夫人了?”
李家公子说的挤眉弄眼,傅子辰却没这份逗乐的心思。他一把抓着李家公子,连声问了两道:“你刚刚说什么,国相府新认的小姐,就是承王妃?”
李家公子把他推开,又掸了掸被他抓出褶皱的衣服。“我爹去国相府里的时候亲自看见的。当初那承王妃,我爹在宫里也见过,兵部尚书新上任时那个小宴上,我爹也见过,绝不会看差了!”说完这些,李公子又抬手在呆若木鸡的傅子辰面前晃了晃。“现在承王府的人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你说有意思不?”
话音刚落,傅子辰已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李公子喊了他两声,最后又轻哼哼两声,自己走了。
傅子辰直接来到了国相府,抬手拍起国相府大门时,他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震得两双发麻,颤抖个不停。
门房开了门,见是位眼熟的公子,但一时又想不起这是谁,又不敢轻易得罪,只能好声问道:“这位公子,找谁?”
“海棠……”他压住心里的激动,微喘了两口。“我找你家小姐。”
门房有些疑虑,这人从未在府上见过,也不知道他找霍寒烟做什么?刚这么想过,门房又突然想起了海棠。现在霍椋寻回亲女,府里头的人才知道霍寒烟原来比海棠晚了几个月,所以海棠现在才是国相府的嫡亲大小姐。
莫非,傅子辰要见的是她?
门房又说:“公子说的是我家大小姐?公子来晚了,今日前来道贺的人太多,相爷怕累着小姐,已经下了令,不再见客。现在天色已晚,公子还是先回去吧。”
门房说完这些就要关门了,傅子辰心下一急,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让我进去。”
门房没了好脸色,“这位公子,这里可是国相府,你敢私闯?”
“我是傅子辰,让开!”
傅子辰?傅家大公子?
想着近来国相府跟傅家之间的关系,门房有些犹豫了。“你真是傅家公子?那就算你是傅家公子你也不能私闯啊。要么,傅公子你等着,小人先给相爷禀上一声?”
傅子辰终还是有顾虑,只能暂且压下内心激动,“好,你去通传,我就在这等。”
霍椋听到这消息,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过。“不是说了么,今日不见客了。”
下人把霍椋闭客的消息再告诉傅子辰,傅子辰不管,又叫人再通传了一遍。
霍椋听说傅子辰还没走,这才抬起了眼。“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