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一声惊呼,从后头扶住了傅卿卿。“小姐你可是不舒服?”
傅柊紧紧抓着傅卿卿的另外一只手,一边催问着大夫来了没有。傅子辰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着急也全是发自真心。
傅卿卿浑身颤抖,好一会儿了才缓过来,虚抬抬手,咬着牙说:“有些晕。”
“傅小姐又不舒服了?之前听人说,傅小姐在傅府病得都下不了床,大夫和太医都没了办法。但一听说来了承王府就能下床,还能走到这来跟大家一起用膳,我还以为傅小姐这病已经好了呢。”
傅柊脸上一臊,羞愧的不好抬头。
“我刚来承王府时有个丫头与我说,我们家小王爷是金命。我出身不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那丫头当时说的时候好得意,我想着这金命大概是说小王爷身份尊贵,老王爷又正派公理,外邪根本就进不了我们承王府,所以傅小姐这一生病,小王爷过去一次就好一次,比大夫都管用。现在这是在承王府里,又有老王爷跟小王爷在场,傅小姐这病也不该现在就发作啊。”
“海棠。”
傅子辰声音喊的很小,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他与傅柊一样,羞愧,又后悔自己当时就不该为了看海棠一眼而任由傅卿卿撺掇傅柊住进承王府里。
他看着海棠,眼底藏着让她高抬贵手的祈求。
海棠心软了。
“小姐!”敛秋一声大喊。
果然,傅卿卿又发病了。她突然抽搐起来,模样吓人,最后干脆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傅柊脸色瞬间煞白,与此同时,傅子辰已经把傅卿卿抱起来,直接就跑了出去。
海棠心里一惊,她不是真的把傅卿卿气死了吧?
“你闹够了没有!”
尹泽一把就将海棠拽了起来,他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撕碎了海棠。
“放肆!”
老承王爷稳抓住尹泽拽着海棠的手腕,“松开!”不见他有所动作,老承王爷冷冷发笑,“海棠哪句话说错了?”
尹泽冷冷收回手,直接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
“进宫请太医。”
老承王爷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请什么太医?自个儿媳妇儿不舒服不去请太医,一个装病的外人倒是值得你亲自去进宫去太医了?”老承王爷气的不轻,“她傅卿卿的死活,关你屁事儿!”
尹泽深吸一口,稳了稳烦躁的思绪。“她不能死在我承王府。”
“就算她死在我承王府那又如何!”老承王爷两步走到他面前,怒视着他,“他傅家是没人了么?非得要你去管这闲事?”
“老承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外头又赶回来,原想要请老承王爷派人去请个太医来给女儿看看的傅柊听见这两句,瞬间就恼怒起来。
老承王爷怒瞪双目更显威严。“什么意思?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