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见盛浅低着头像是在发呆的模样,薄修忍不住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我知道了。”盛浅点点头,“我会尽快去问。”说完她转过身快步向办公室走去。
薄修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向前迈了一步,又想起了什么,然后转身向医院外面走去。
盛浅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想要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却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姐,是发生什么事了么?他……欺负你了?”林隐起身走到盛浅面前,看着她低声问道。
盛浅这才回过神来,本以为林隐已经出去了,可是没想到他还在办公室,她暗暗地吸了吸气,“没事。”
“怎么会没事?”林隐抬手双手搭在盛浅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她,“你都哭了,怎么会没事?”
人类就是奇怪的动物,如果没人安慰,可能也就过去了,但是一旦有人安慰,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就会全都涌上来。
盛浅也不例外,被林隐一说,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泪终于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林隐犹豫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晦涩,双手一用力,便把盛浅抱进了怀里,“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林隐的白大褂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让盛浅的心慢慢地安定下来,靠在上面久了,又隐隐地闻到一丝沐浴露的清香,她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赶紧从林隐的怀里退出来,走到桌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我没事了,我去洗把脸。”
“嗯,那我等你一起去门诊。”林隐垂眼看了看自己肩头已经湿了一片,微微眯了眯眼,所以……盛浅和薄修在一起,应该也是不开心的吧?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