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风骤然一惊,一时却是惊骇不已。这屋子里不见外人,也没有丝毫的灵气浮动,真元异象,铁老的身形如旧,气息沉稳有余,不显伤病为什么会这样?
林宓儿一时倒也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昔日,我在南疆被一只百丈鳌龟带入一个洞窟之中,就是一个如这般的青铜小马压制住了那鳌龟的魂魄。”
萧风闻言倒是一时无言,只不过看着林宓儿倒是眉间舒缓许多,将手搭在林宓儿肩上,却是出言宽慰道:“没事,铁老一向和气,没有理由初次见你,就对你下什么禁制。”
只不过话语之外,萧风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暗念一句,“白…东寻?”
林宓儿倒是尤且有些在意,一时倒是抓着萧风的手,多有紧张。
萧风倒也半蹲在林宓儿旁边,算是一时护着林宓儿。
萧风与铁老相识还是昔日修行之时,其时也多少算是自持天资,不入宗门。单单只是游历山河,走到铁老这小屋之前时却是误入阵法之中。
其时多见大抵多是持刀甲士,一时也算是险象环生,索性后来铁老惊觉倒是放了萧风一马。
那时若不是铁老主动放开阵法禁制,只怕萧风还真是活不到此刻了。
昔日问起,铁老也单单只是自号炼化法宝的老人。萧风其时尤且不知道法宝为何物,单单只是见着铁老随意驱使着铁锤炭火,倒是一时心中默认着一个打铁老翁的印象。
只不过铁老倒也不算是苍老,单单只是境界超过萧风许多,言语之间也多少沉言教诲。修行之人大抵也多有驻颜之法,或是刻意,或是偶然,皆是百岁如及冠,丝毫不显老态。
萧风虽是跟随铁老些许日子,但是铁老倒也未曾传授什么功法口诀,甚至也远不如今日一般豪气
。甚至连炼化的法宝都不曾给萧风三三两两,单单只是送了萧风一柄寻常道剑。
萧风拿着这道剑多有趾高气扬之势,没想到还未走出山林就被山兽给折断了,一时也是哭笑不得。
想到这过往种种,萧风倒也忍不住嘴角微扬,轻笑一声。
林宓儿倒是看了看萧风,开口问道:“怎么了?”
“想到些昔日旧事,感觉还颇为有趣。”萧风简单一句,却是看着林宓儿目光一淡,一时倒是忍不住揉了揉林宓儿的脸颊,“又生气了?”
“嗯。”林宓儿简单一句倒是理直气壮。
萧风却是笑了笑,开口说道,“那就气着吧。”
林宓儿闻言微微一愣,原本还以为萧风该是好好安抚几句。没想到萧风竟然这样说。
“…我先四处看看,今天暂时就在这里住下吧。”萧风简单一句倒是起身,自顾自的朝着里屋走
去。
林宓儿正想跟上来,手上扶着那轮椅却是丝毫不见动弹,当下却是有些急切,只不过萧风倒是径直走了进去。林宓儿本想哭闹几声,一时也缓和下来,单单只是看着这青铜轮椅,一时倒是面色微白,有些害怕。
萧风信步走到里屋,脸上的笑意却是一散。
若是寻常,萧风恐怕还真会和林宓儿玩闹一会儿。但是简单回想以往种种之间,萧风却也隐约明白了铁老最后的一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