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间,萧风一手护着白熊,“没事吧?”
白熊缓了缓气劲,却是低声道:“没事,小伤。”
白熊话语未尽,一人却也轻跃落地,横刀之间却是淡淡道,“当然只是小伤,我铁刀门的刀,说斩半厘,不斩三分。”
这人一身深青劲装,手持一柄二尺三四的厚背大刀,眉目之间却也凶相多生,生个草莽之相。
萧风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倒也不免有些烦躁,对于这些挑事儿的散修倒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心念一起却是木甲凝实,青芒微起,萧风疾步上前,简单一拳之间却也不过三成力道。若是寻常,这些未曾专修的散修或许也不过一拳之力。
只是此刻,萧风一拳出手之间,这人却是横刀相抗,虽是小退半步,却也隐隐接住了萧风这一拳。
“好!”这人低声叫好,手中大刀挽转之间却是反手砍向萧风。萧风眉头一挑,多少有些诧异,只不过看着这人大刀出手,还是面色一冷,反手握着这大刀刀背,劲气一动却是瞬息出手夺下了这大刀。
大刀易手,这自号铁刀门的弟子却也面色微变。萧风面色淡漠有余,拿着这大刀却是随手挽出一个刀花,这大刀虽是厚实有余却也不过二尺三四,凡铁铸造,不过寻常。街市斗殴尚且寻常,若是修士之间斗法还是显得有些无力了些。
心念一起,萧风却是随手扬刀,看着这自号
铁刀门的弟子却是疾步上前。这人面色微变,疾步退后之间,萧风手中大刀如飞,却是瞬息衣角翻飞,剔去了这人半身衣物。
“…果然。”萧风挥刀之间虽是声势惊人,这人却也不见什么伤势,此刻精赤上身,一脸惊愕的看着萧风,只不过胸前却是朱砂画符,显目万分,“钱方圆…”
“叫你来的人在哪?”萧风面色依旧淡漠有余,随手将手中的大刀扔在地上,却是入地三分,让那铁刀门的弟子眉头一跳。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就硬气有余,却是开口说道:“没人叫我来,我就是来赶你们走的!”
萧风闻言却是挑了挑眉头,“赶我们走?”
“这里已经是我们铁刀门的地盘了,在这里的所有修士未经允许不得进出。”这铁刀门的弟子虽是赤着上身,在风中隐约有些颤抖的模样,却依旧硬气。
萧风闻言却也忍不住笑了笑,“这亳州虽是几派共治,但是也不至于划片分区,非要分个主次。即便是你有这个名目,谁人敢允你?”
这铁刀门弟子闻言却是朗声道,“当今这儒门首席梁巧巧所言!”
萧风微微皱眉却也默不作声。这铁刀门的弟子似乎见着萧风听过梁巧巧的名头,继续道:“儒门令文,天下劫数将至,诸门各派定守各地,据守而居,分而治之!”
“劫数?”萧风听到此处却也忍不住轻笑一声,这梁巧巧昔日所见花样也算是多些,此刻看来却也显得浅薄许多,动不动就是劫数,灾祸,实在让人无言以对。
“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就离开。带着你的刀走吧,伤我家白熊,我就不找你讨还了。”萧风话语之间却是轻踢这地上的大刀,虽是简单一脚之间却是带着那大刀飞到那人手中却是不急不缓,力道自如。
萧风简单一句,却也不待那铁刀门的弟子应声,自顾自的回头看了看白熊,“没事就回去歇着吧,我先上去了。”
话语之间,萧风却也未曾久留,真就信步上楼。白熊见此却也看了那铁刀门的弟子一时无言,虽是靠着那道法刻印加持,但是白熊被人睡梦之中砍上一刀,多少还是有些恼怒,只不过看着萧风不曾追究,却也摇了摇头,信步走回了悦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