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媚伸出手,隐约之间却也白净无暇,甚至多有玉色,“昔日,被那老者困在木屋之中,原本还想着你们总是会被一并抓来,没想到倒是遇到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境遇颇为神奇。”
话语之间,柳如媚笑着看了看林宓儿,接着说道,“但是久等不见你们,甚至连那老者也未曾归来。我也渐渐在那木屋之中翻找线索,之后竟然机缘发现了这老者竟然算是的一个医术高明的医者,不单是通识药理,甚至自有一套医书,名唤“百草唤思录”。”
“我凭着这百草唤思录所述,自学医术,不断尝试。最后又发现了这苍青木鼎…”话语之间,柳如媚伸手虚引却是唤出一个木鼎虚影。
白熊看得分明,这却不是萧风身上的玄青苍龙鼎?只是机缘之下却也成就了柳如媚的一桩美事。
“我凭着这老者的医书和木鼎逐渐研习
却也勉强在这林间过活,其后又机缘发现了一截菩提根。这菩提根乃是百草唤思录之中记载能够通达脉络,顺达心神之物。昔日曾用作焚香祭酒,但是当世已然断代,我寻得了这菩提根,自然万般宝贝,却也不愿单单只是焚香养神之用。”
“索性,最后,我也极是胆大,既然这菩提根通达脉络,灵气顺引,我为何不试试以这菩提根续借我这断臂呢?如此一试,却也勉强成事,实在是幸事。”
话语之外,柳如媚脸上倒也多有笑意。
唯独白熊面色微冷,虽然柳如媚话中即是平淡,也多只在夸耀菩提根的神奇。但是想来她一个独臂女修在这南疆密林之中,山兽横生,无依无靠,想必也是几多寂寥不安。
虽说是随意研读这百草唤思录,寻得这菩提根,但是其中的艰难困苦未必小过萧风这南疆行。最后这续接断臂之说,虽是浅显略过,但是真是割去皮肉埋入这菩提根,却又几多难熬…
心念至此,白熊倒是一时无言,隐隐之
间却也觉得多少有些对不起柳如媚。一路行来,白熊追随萧风,却也对于柳如媚所行所为看得清明,萧风心中自是多有愧疚,白熊却也多少有些感同身受之感。
似乎是见着白熊低着头,沉默不语,柳如媚却是笑意渐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倒是转过身,看着林宓儿,开口说道,“我初见这个小姑娘就觉得乖巧,可爱得紧,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
林宓儿脸上强扯着一丝笑意,却也淡然道,“没有,我在想事情。”心中却也不免哀叹,这两人却是初见便是如此长言短语,直恨不得说上三天三夜,不曾罢休,但是让自己在这里站立良久。
“既然这样,那我收拾一下,也随你们先回蜀山吧。”似乎见着林宓儿也不好说话,柳如媚脸上笑意未消,却也开口打了一声招呼,转身向着木屋飞去。
“你这白熊怎么说着说着就丧气了,倒
是让我有些尴尬。”见着柳如媚走远,林宓儿却是踢了踢白熊。
白熊闻言却也抬头,看了看林宓儿,脸上却也几多不耐烦,“昔日,不是问过你喜不喜欢萧风吗?今日,我告诉你,萧风是不会喜欢你这般无理取闹的姑娘的。”
话到此处,林宓儿脸上却是骤然一变,却是连蹿几脚,尤且不过瘾,又连打几拳,最后却是趴在白熊背上小声哭起来。
白熊此刻却也没心没肺的看着远处的木屋,心中倒是多少有些感慨,一时之间倒是忘了身上这个正在发脾气的小祖宗。
……蜀山,正阳峰。
萧风一袭青衣,坐在昔日曾经颇为感兴趣的迎客松之上。这迎客松在正阳峰的山腰,松枝虽然不多却也苍劲。坐在上面的时候,隐隐却也有些穿行云雾之间之感。
昔日,萧风行于山道之间的时候,曾经多次见过这迎客松,但是也不便随意走近,当时
却也不过是个初入内门的小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