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南疆种种,白熊倒也多有感叹。
“你说说你吧,你有名字吗?”林宓儿话语之间却也不愿意多想,翻个身,看着远处天际,倒是随口说道。
白熊闻言倒是微微一愣,“我的名字?”只是一念至此,脑海之中却是一片血色,火海滔天。
林宓儿感觉身下的白熊微微一颤,隐隐之间似乎感到一阵无名的怒意,当下倒是轻声说道,“小白熊?”
似乎是被是林宓儿的声音惊醒一般,白熊微微一颤却是缓缓回复了平静,当下却也颤抖着,转过话题道,“你不是说你全然没有旧时的记忆吗?怎么还记得你的名字?初时我还只当你是萧君和宝儿的子嗣…”
“说什么呢?我父亲的名字姓师,我母亲之名为晴,我记得清清萧萧,万般忘不了。”林宓儿似乎被这白熊的话所引,倒也的一时忘了
白熊的颤抖。
“…宝儿是萧天行的夫人吗?”过了片刻,林宓儿倒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白熊缓缓平复许多,倒是随意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他们没有子嗣。萧君死时,我虽是不知细节,但是旷日鏖战,诸多大妖身陨之外。其实萧君早有预料,甚至让宝儿先行离开,只是后来似乎出了什么变故。”
“……”林宓儿听到这里倒也未曾在意许多,心下只不过也是有些担心。
避水珠御空而行,不知千万里,却也终有归期。
无尽的草色渐渐消散,却是一片密林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说是在南疆边界的草原上吗?”白熊一直趴在避水珠中,看着前面,倒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密林,只是虽是御空而行,但是也勉强可以看清地上的人迹。这一路御空而行
却是没有看到丝毫萧风的踪迹就直接到了南疆密林之中,“难道错过了?”
林宓儿倒也皱了皱眉头,“当日那个鳌龟告诉我,他会一直指引着这避水珠到禁制所引之处的呀,为什么会这样?!”
白熊却也一时哭笑不得,“这些日子,这避水珠不是你在指引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那鳌龟了…”
林宓儿闻言却是紧皱眉头,隐约之间倒也不知所措。
白熊虽是没有看到林宓儿的表情,但是隐约也算是猜到林宓儿所想,当下倒是宽慰道,“既然萧风到了南疆边界,说不定先回蜀山了也不一定,我们先去蜀山看看吧。毕竟这么多时日,他也不会一直在原地等着。”
话到此处,林宓儿倒也只好点了点头。
南疆边界不知多大,无论是林宓儿还是白熊也说不好能不能到蜀山,也只能催动避水珠
向北而行,约莫有个大概的方向。
一路虽是密林,其上也有多云彩,避水珠御空其间,隐隐却是有些难以控制。林宓儿不得以倒是一降再降,几乎贴着林木的树冠飞行,索性,这避水珠不止避水,隐隐之间却也挡住了这横生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