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胡远身边,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胡远面色却是在这三两天之内更显苍白,脸上的伤口似乎也见恶化之势。
胡远似乎也听到了萧风的话,只是也未曾起身,隐隐之间却也只能坐在地上,起不了身。
“萧风…”
“你…”萧风看着胡远的样子却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己这几日一直在想着怎么恢复修为,怎样逃生,没想到胡远却是衰弱至此。
“…保重。”
萧风不发一言,胡远却也只是缓缓的说出这两个字。虽然是有千言万语,千万的期盼,但是在这狼骑兵的包围之下,胡远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所有的祝愿,单单也就剩下这两个字而已。
没有要求竭力逃生,没有交待后事,或许在胡远心中萧风这些日子也不过只是在南疆边界如他一般游荡罢了,自然也没有什么能力,自然也没有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南疆边界的妖族,从来朝不保夕,单单只是
苟延残喘罢了。
胡远气息渐弱,萧风看在眼里却也一时无言。
胡远的伤势太重,萧风身上虽是青芒化气,但是也不算完全能够控制,昔日老酒头的话语也尤在耳边。这建木青芒对于萧风或许是良药,但是对于外人却也不失为毒酒。只是萧风不知道的是这青芒却是单单对林宓儿容忍再三。
看着胡远,萧风心下微微一叹,却也无言。
拥挤的妖族之中,萧风站在边界,倒是舍下了胡远。胡远虽是未死,但是伤重至此,却也难有回天之术。昔日所见,胡远也算不得对萧风帮助许多,但是身处他的位置,所有的一切却也不无缘由,捕捉岩蛇也好,狼骑盗匪也好,胡家集一众却也并非好过。
这天下之间,妖族如此,人族却也逃脱不得,世俗凡人非是山间野兽,天灾人祸,甚至寻常修士也自命天神,生杀之外却也视世俗凡人为鱼肉,天道何在,天理何求…
想到此处,萧风面色渐冷,隐隐却是咬了咬牙,一时之间却是怒火暗生。
恰好此时,一头狼骑兵缓缓走近,虽只是走近了些,萧风却是面色一冷,手中青赤臂甲骤然凝实,脚下扎稳,骤然出手,猛然之间,却是连人带兽之间瞬息拉倒在地,这丈余座狼合着这八尺来高的壮硕兵士却是被萧风一击打倒,一时之间却是让周围的妖族一静。
猛然将这狼骑兵拉倒,萧风青赤臂甲凝实之间,却也一脚踩在这尚且还想要挣扎着起身的狼骑兵身上,随即却是傲然而立,目光之间却是冷淡有余。
青赤臂甲之上缓缓淌血,初时的一爪之间却是抓进了座狼的腰腹之间,萧风傲然而立,四周的狼骑兵却是对视一眼,从座狼之上拿起爪绳,缓缓包围了上来。
萧风手中臂甲淌血,看着渐渐包围上来的狼骑兵却是不为所动。
眼看着狼骑兵将要包围上来,远处的妖族之中却是骤然传来一阵惊呼,即便是狼骑兵逼迫之间,
这些妖族却也簇拥着朝草原深处四散奔逃。
“…来了吗?”萧风脚踩着狼骑兵,却也看看了远处,隐隐之间这前面的妖族却也缓缓后退。
萧风见此却也并未有多么惊讶,南疆边界说来险绝,但是对于萧风而言却也不过寻常,在蜀山的修士面前或许有些不适,但是也仅仅是不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