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三点钟,打死也不穿羽绒服的顾小念,穿着纯白的羽绒服坐在通往慈善晚会的车上。
她玩了一会儿手机,面无表情的望着堵在前面的车流,然后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穿同款羽绒服的狗男人。
嗯!同款,但是不同色。
顾小念身上这件羽绒服是纯白色的,傅修爵身上的羽绒服是纯黑色的。
两人穿的是情侣款,乍一看像极了黑白无常。
顾小念看惯傅修爵穿西装和休闲装,冷不丁看到他羽绒服的样子,总觉得有一种怪怪的违和感。
她暗暗猜测,自己现在的形象应该也很违和,非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的话,她脑子里飞闪过的是土肥圆,接地气,还有傻了吧
唧。
“你那是什么表情?”傅修爵捕捉到小妻子的面色,狐疑的眯紧了眸子。
顾小念扯了扯唇角,冷漠的挤出两个字,“呵呵。”
傅修爵见她这样,抬手搭在后面的靠椅上,呈半包围的姿态圈住她,“有话就说,别阴阳怪气的!”
回应他的,是顾小念甩的一记眼刀,奶凶奶凶的可爱死了。
傅修爵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在小妻子的假发上rua了两下,“还生气呐?你讲讲道理,虽然一开始是我逼你穿羽绒服的,但最
后决定穿羽绒服的不是你自己吗?”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顾小念更生气了。
“别碰我!”顾小念拍掉傅修爵的手,奶凶奶凶的控诉道:“你少在这里装无辜,这件事情就赖你。要不是你诱惑我,我怎么可能
穿成这样出来?我现在后悔了!”
是的!她后悔了。
距离晚会现场越近,顾小念心里越后悔,她怀疑自己之前的脑子被驴踢了。
原本她精心准备的,是一套长袖拖地的连衣裙。不但能勾勒出她的好身材,还能起到一层保暖的作用,里面贴一堆暖宝宝简直
堪称完美。
但傅修爵却逼迫她穿羽绒服,还各种糖衣炮弹求她给面子试穿一下,如果不喜欢再换连衣裙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