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念摇头回应道:“没来!医生说麻药逐渐失效,只能靠苏老师自己硬扛。”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落在苏景暄裹满纱布的后背上。
傅修爵心中警铃大作,莫名产生醋意熏天的危机感。
搞什么?小女友的眼睛怎么红了?她该不是要为苏景暄掉眼泪吧?
傅修爵:“…”
这不行!他的女朋友,只能为他哭…
不对,为他哭也不行。他的女朋友就该笑口常开,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才对。
但是当前的状况,显然不适合开玩笑。
傅修爵沉思片刻,决定以卖惨的方式,转移小女友的注意力,“你别担心,他扛得住。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话未说完,就被顾小念怼了,“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傅修爵据理力争的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小时候出过车祸,伤的比他严重一百倍,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呢。可我硬是咬紧牙关,没跟爷爷说过一个疼字。”
闻言,顾小念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你小时候出过车祸,还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
傅修爵‘嗯’了声,将自己的左腿抬起来,“当时这条腿粉碎性骨折,医生断言我会变成瘸子…”
顾小念惊愕的问道:“伤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傅修爵摇头制止道:“算了,还是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顾小念固执的瞪他,“不好看我也要看。”
傅修爵听到这话,无奈的站起身解开腰带。
“你干嘛?”顾小念惊讶的质疑出声。
傅修爵一本正经的应道:“给你看伤口啊!我断的是膝盖上面这截儿。”
顾小念:“…”
她刚要出声拒绝,就见傅修爵动作麻利的脱掉了裤子。
顾小念:“!!!”
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看了!
值得庆幸的是,傅修爵里面穿了一件平角小裤。
“看吧!”傅修爵指着腿上的手术疤痕,大方的示意顾小念上前查看。
顾小念吸了口气,笑容僵硬的凑过去。
虽然经年流转,手术疤痕变的淡化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狰狞丑陋。
“是不是很丑?”傅修爵抬起手,试图把裤子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