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蔚一边护着柳月娘,一边对章皇后提出质
疑,“皇后娘娘,草民与您无怨无仇,您为何设局谋害我们父女?”
章皇后摆弄指甲,没有回应柳蔚的质疑。
柳蔚见她不说话,直接揭穿她的伎俩,“皇后娘娘,您根本就没有滑胎。刚才婢女端出来的血,腥臭味儿那么浓烈,明显是隔了一夜的猪血…”
“放肆!”章皇后怒吼一声,眸底飞闪过慌乱之色。
柳蔚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却不知道具体原因。
他牢牢护住柳月娘,不死心的追问道:“皇后娘娘,你让草民死,草民不敢不死,但你能不能让草民死之前当个明白鬼?”
章皇后听到这话,阴阳怪气的笑出声,“呵呵!你要怪,就怪你的宝贝女儿。她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肖想本宫的皇后之位。”
闻言,柳月娘倏地抬起头来,“民女没有!民女…”
“没有?”章皇后咬牙切齿的讥笑道:“你和黄琴师不是约定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黄琴师就是皇上…”
章皇后又说了什么,柳月娘一句都没听清楚。
她眨着酸涩的眼睛,迟钝的意识到自己被耍
了。
谁能想到,公主府那个黄琴师是当今圣上呢?
可笑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跟一个宫妃三千的男人立下海誓山盟,还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
“呵呵!”柳月娘又哭又笑,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恨皇帝。
这时,施杖刑的太监狠狠击中柳蔚的后背。
柳蔚‘噗’的一声,呕出一大口殷红的血花。
“爹!”柳月娘回过神,惊恐的哭喊出声。
章皇后缓缓站起身,冷漠的下达肃杀令,“乱棍打死,直接喂狗。”
“皇后娘娘且慢!”柳蔚拼尽力气,高声喊住章皇后,“你可能不知道,活着的人永远比不过死人。若你今天打死小女,皇上必定会铭记她一辈子。”
“…”章皇后顿住脚步,认真考虑了一下柳蔚的话。
末了,她打定主意问道:“柳大厨伤势严重,怕是活不过今日了。你这女儿孝顺至极,不如带着你的骨灰出家,从此跟青灯古佛作伴如何?”
“甚好。”柳蔚抢着回应道:“草民叩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