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司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变态的很,霍夕夕现在怕他怕的要死,跑还来不及那,怎么会跟他来秀恩爱?”
陆时墨勾唇,对着烟灰缸屈指弹了弹烟灰。
霍宴司这人对感情偏执的很。
在他们几个人看来,这是一种几乎近于病理性的偏执。
简而言之就是对一根筋,对于女人,不管是控制yu还是占有yu都偏执的惊人。
他们亲眼见过,当初霍家大乱,霍夕夕趁他焦头烂额之际逃走。
可最终还是被霍宴司抓了回来。
为了防止她再跑,他硬生生将霍夕夕的脚拧断,将她关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整整四个月。
莫勉叹了口气,“霍夕夕要是真的一直这么逃下去也就罢了,可她偏偏被霍宴司捉住了,她逃不了的。”
这一点让陆时墨也很惊诧。
他没有料到,霍夕夕胆子这么大。竟然躲在霍宴司眼皮子底下四年。
更惊人的是,他上次在慕妤怀里看见的那个小男孩。
霍夕夕胆子真是大,真是大啊。
一根烟的功夫,陆时墨起身,垂眸看了眼时间。
慕妤已经去洗手间二十分钟了。
他给慕妤拨去了电话,那头竟然无人接听。
他眉头狠狠皱起,随即大步朝外走。
“怎么了?”莫勉连忙跟上去。
“慕妤还没回来。”
洗手间里。
陆时墨拦住一个女服务生,让她帮忙进女洗手间找个人。
两分钟。
“陆先生,很抱歉,洗手间里没有人。”
“你确定?”
他眉头微皱的模样让女服务生吓了一跳,连忙道,
“真的,我每个厕格都检查了一遍。”
陆时墨不信,抬脚就进了女洗手间。
将洗手间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一遍后,他脸色阴沉可怖。
“怎么回事?”
莫勉见他脸色不好,连忙问到。
“慕妤不见了。”
他一边走,一边再次拨打慕妤的电话。
那头依旧无人接听。
“莫勉,封闭公馆,帮我去查入口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