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听我一回,我们先别自乱阵脚,等帝都的信过来,若真需要咱们去帝都给诗华撑腰,我绝无二话!”
风细冷静了一些,在房间踮步一会道:“不能只防
良安,整个河西都该有防备!哼,在帝都怎么闹就算了,想把良安扯下水,且看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暮云平这才松一口气,只要风细心中还想着良安,那就不会冲动了。
“派人立即到凉州,守着凉州城门。但凡从南方过来的,一律查明核实了再放行。
我也懒得跟他们过阴招明招的,皇上连个工钱都不发,我管好良安城就了不起了,还替他揽杂活不成!
直接把那些心怀不轨的拦到城外,凡是想闹事拖到良安来,关一个冬天明春拉去开荒!
帝都那边无人过问也就罢了,但凡有人过问的,直接把事往上捅。
名头扯大点,有人想趁年前松懈,派人到边关闹事,说不定是想跟北疆或是昆仑山那边扯上关系,图谋不轨!”
暮云平不禁替那些想来良安闹点风声水声的人捏把汉,柳城主虽是女子,却并非出身深闺的那种娇弱女子。
这个可是上过战场,登上城墙而不怯,面对群臣奏对天子而不惧。不说比普通男子,哪怕是文臣武将,许多都比不过她。
并且,那些人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柳城主还是他暮云平的妻!
这么明目张胆的害我妻妹,让我家娇妻如此烦忧气恼,还想来良安生事。看来我这个手握十万边军的暮大将军,帝都的某些人不放在眼里啊!
看来该让他们知道知道,城主可惹,将军夫人不能惹!
当夜,看着辗转半宿的风细终于睡着,暮云平亲了一口她略微干裂的嘴唇,这是一天急的忘了上唇油了。
梳妆台上一排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暮云平却也认得,装蜜唇油的是浅玉色瓷瓶。
学着风细拿小指打一圈,在她唇上涂了涂。小指剩下的在自己唇上涂了涂。
想着平时早上风细追着他涂唇油,而他一幅嫌弃地不愿意。现在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就是风细平时所说的‘打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