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不敢,对帝都来的人他是条件反射的抵触:“长鹰你去开!”
长鹰瞪他一眼:“还正月初一生的师兄呢!”大步开门去了。
风细三人站在客厅外候着,秦王小爷来,礼仪还是要周全的。很快一身深蓝衣裳披着普通的玄色披风的周丛玉大步进来。
小虎赶紧看诗华一眼,见她穿的是平常穿的湖绿衣裳,小声笑道:“幸好诗华换了衣裳,不然到跟小王爷的衣裳一个色了。”
诗华不语,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周丛玉身后跟着几个亲卫,都提着礼盒。风细赶紧上前迎接,一通说笑,小虎和长鹰把亲卫迎到旁厅休息,周丛玉和风细诗华进了客厅。
诗华默默地端上茶和点心,尔后就站在风细身后。周丛玉的目光在她的面纱上停了几秒,尔后不在意地笑道:“诗华也坐啊!咱们都是旧识,不必这么拘礼。”
诗华行礼道谢,坐在风细旁边。却一直低着头,从头到尾都没看周丛玉一眼。
风细决定先不管这两人的心思,先问帝都的事要紧。笑道:“小王爷才从帝都过来,帝都可有什么新鲜事?”
周丛玉神情不变地笑道:“也没什么新鲜事,勋贵之间的那些事估计柳姑娘也没兴致知道。”
这家伙!难道真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离开帝都吗?风细决定不兜圈子,直接问道:“去年夏天我们离开帝都的时候,当时帝都最大的事是,震北候世子遇刺而亡。也不知凶手抓住没有?”
诗华紧张的身体一僵,她怎么也想不到长姐会这么直接的问!
周丛玉也一样,眼睛一眯,对柳风细的胆识又有一
番认识。“凶手抓住了,就是震北候的外甥,叫什么梁泽旭的杀的。梁泽旭在牢里畏罪自尽,留了书信,承认了罪名。”
风细大惊:“梁泽旭死了?”
这个恶棍竟然死了!还没押着他到太姥姥和铁人棺前请罪呢!一时她到没多想,梁泽旭为何会承认是他杀的人?
“是的!梁泽旭死了,这件案子京兆府已经结案了。”
风细挑挑眉,思量地看着周丛玉,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京兆府结案有什么用?震北候能信梁泽旭的书信吗?难道周丛玉知道了什么,想骗我们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