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邀风细进草棚子坐,风细一进来,就觉得有些惭愧。明明都是草棚子,自家就是个临时窝,而人家这草棚子,有两个草垫子,一张小木桌。还有一道帘子把床跟外面隔开。
又干净又整洁,简直是把这当风景区的特色房来布
置了。在一个丫环端上两杯茶之后,风细不得不感叹,有钱就是好,哪怕在灾区,人家也能比旁人过的好。
风细向那丫头道谢,许元来笑道:“这是桂枝,满府仆人,就她一个活了下来。幸亏有她照顾,母亲这段时间才熬了过来。”
“对了,许夫人呢?我应该先跟许夫人见礼才对的。”
许元来一听,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帘子,轻笑道:“柳姑娘莫怪,母亲觉得之前与你有些误会,下面的人又不懂事,做了一些愧对柳姑娘的事。所以现在不好意思见柳姑娘。”
他这话说的客气,风细却听出来言外之意,那就是许夫人到现在仍不待见她!如果是这样,那这一路到帝都,两家人日日相见的,能相处愉快吗?
并且去了帝都还要靠许家,有这许夫人在,许家靠得住吗?风细冷声道:“许公子,不怕你恼,有些话我要提前说清楚。
是你找到我,跟我做交易的!可是如果许夫人不乐意,我觉得这交易还是取消的好。”
风细话一落,帘子猛地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她虽然脸色腊黄,但也比其她妇人要美上几分
。并且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气质,让她看起来十分尊贵。
风细站了起来,那妇人笑道:“柳姑娘请坐!柳姑娘真的误会了,我并非不乐意这个交易,只是怕柳姑娘心中恼我。”
风细打断她的话:“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都是经历生死再重聚的。以往生意场上的那点小恩怨,现在想想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要许夫人心中对我没芥蒂,我做为小辈,绝不敢怨许夫人!”
许夫人和许元来都笑了,连赞风细大气。风细心道,你就是把我夸成花来,该说的话还得提前说!这会子你要用我,自然什么都应下,若到了帝都,你们用不上我,一脚踢开我找谁说理去?
如是拿出合同:“许公子,我是生意人,空口白话觉得不踏实,不如咱拟成合同。我给你要路引,你带我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