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细不禁担忧不已,青牛村也组织过开新渠,那青牛村的江堤上,是不是也出现溃口了呢?
因为打虎英雄暮云平是县太爷点名要的壮丁,结果一听暮云平出城了,官差有些生气。立即不再跟风细多说,转头去喊另外几家。
很快,从东区聚集的几百个壮汉,跟着官差去了县衙。从风细店门前经过的时候,他们的动静到把大雨比下去了。云涛从窗口看到,有些兴奋地跟两个姐姐:“我也是男丁,怎么不让我去?”
风细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再长十岁才行!”
随着男人们的脚步声,风细觉得心跳的厉害。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不做些什么不踏实。
很快,风细就想好该做些什么。拉着诗华,在柴房找些极轻易浮的木头,劈成整齐的方块,拿纱布缝成背心的样子。中间拿粗绳子系上。没错,这就是简易版的救生衣!
又把大浴盆搬出来,在底下钉了几条长木板,两头
削平了,这样就更容易浮在水面上。
好在现在天气不太凉,只穿夹衣就好。风细便把诗华和云涛的里衣边上,各缝了几块碎银子和小额的银票,再把银票和钱庄的票根缝到自己里衣里面。这可是全部家当啊!
想了想,又把一些米面油盐裹严实了,锁到木箱子里。还有一坛子铜板,还没来得极换成碎银子的,一样把它琐到木箱子里。诗华和云涛被大姐的一番忙碌搞懵了:“姐,你这是干什么?”
风细摇摇头:“不干什么!就是防患于未然而已!希望用不上!”因为没有详细解释,弟妹更摸不着头脑了。
满城的女人孩子都在为江边的男人焦心,虽然风细家没男人在江边,却一样焦心。也不知道官差据说的溃口到底有多大?在这种大雨下,人力真的能填上吗?
还有暮云平,真应该强拉着不让他回青牛村的。万一青牛村也有溃口,他这一回去,不正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