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姥姥的秋耳炖肉出锅时,半个村都飘着肉香。今天中午全村人都在吃秋耳,不过炖肉的就风细一家。奶奶和大伯娘不好意思登门,派了长鹰过来。
长鹰扒在门边上,口水直流。探头探脑的喊:“爷,我奶喊你回家吃饭。”
太姥姥看看风细,没敢吱声。柳爷爷咳了一声:“回去跟你奶说,我不回去吃了。”
风细叹了一声,这肉要不给长鹰一碗,只怕爷爷和太姥姥都吃不安心。“太姥姥,你给盛一碗,让长鹰带回去和奶奶一起吃吧!”
太姥姥欢快地哎了一声,盛了一大碗红薯饭,浇上肉汁和一勺子木耳,最后夹了三块肥肥的五花肉放上。农家人煮肉都不炒出油,越油腻越美味,俗称‘拉馋’。
在诗华和云涛气鼓鼓的注视下,太姥姥将拿蓝子装了递给长鹰道:“拿稳,莫撒出来了。路上别偷吃,回去和你奶一快吃。”
长鹰一走,太姥姥赶紧给这两个小气包盛饭,一人一碗浇肉汁的红薯饭,顶上放一块油红油红的五花肉,和又滑又嫩的秋耳。那米饭伴上肉汁,呈完美的棕红色,阵阵热气伴着香味飘散。
两个小家伙吸溜着口水接过碗,也不嫌烫,蹲在灶台前就开吃了起来。明明才吃过肉饼,怎么这会闻着肉香又饿了呢?诗华和云涛表示很不理解。有客人在,他们小孩就不能上桌了。
统共一斤肉,就没切几块。这会三个孩子就去了五块,太姥姥把剩下的都盛给柳爷爷和村长下酒。又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拌肉汁的红薯饭。
柳爷爷吃两口饭,满脸心痛的瞪了风细一眼。柳风细知道他是在责怪自己中午吃干的,要知道这秋冬无农活,所有人都是喝稀饭的。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太姥姥特意给长鹰也盛了满满一碗饭。
风细赶紧笑道:“这不是中午留两位爷爷吃饭,才煮了干饭吗!我们平时也是喝稀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