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拿着平日装水的竹筒装了一些水过来给他清理脚上的伤口。
好在伤得不重,就是脚趾踢伤了一些,有些青紫了,两只脚趾露在外面的指甲断了,陷进了肉里。
苏闲去了张大夫家里要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草药,熬了给他敷上,虽然李长生觉得实在是没这个必要,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好得很。
可是苏闲这心里担心着,不但不许他明天进山,还想让他在床榻上躺着。
他有些想笑又觉得心中欢喜,当真是当了一回的‘伤患’,享受着她的照顾,看着她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的,心中觉得温暖美好。
不过第二日早上的时候,李长生还是进了山。
他在山里做了陷阱,那些陷阱中了猎物之后需要将猎物拿开,而且陷阱也不是在那里一直能用的,这些都是需要修整,不过他进山更多是为了那些礼猎物。
苏闲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当时想到他是
进了山,气闷得连早饭都没吃。
等到李长生与李哑巴从清河县回来的时候,用那双哀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看得李长生浑身不自在。
“我这不是挺好的么,你也别气了,你看我给自己买了两身衣裳,暖和着呢。”李长生这会儿不想招惹她,于是便拿着她想听的事情说。
他给自己买了两身衣衫,浅蓝的粗布棉衣,但是很厚实,就算是冬天里面穿着里衫,再套上这袄子,也不会太冷,最多就是外面的风雪太大,不好出门罢了。
苏闲将那两身棉衣看了看,心中略满意,也不在与他计较了,只是烧了水给他仔细地清理了脚上的伤,昨日的青紫已经淡了些,小伤口也愈合了,剩下一个小伤口。
她抿了抿嘴唇,不吭声。
“你看,都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李长生伸手见她在自己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发丝细细软软的,很舒服。
风还是有些冷的,天上的太阳照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暖意,或者说,人心是暖的,所以觉得温暖。
苏闲烦躁地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轻轻地哼了一声,“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好。”李长生就当是此时揭过了,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得逞的笑意,“阿闲我想吃烙饼,要厚一点的!”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