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琢磨了一下,这才问:“将军,现在可以上山了吗?”

这话才刚一问出来,温宁便见简洵的脸色变了变。

“你这是打量着再上一次山,再来一次摔伤,也好继续养病?”

温宁尴尬地笑笑:“没,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这前脚才刚拆了夹板,后脚便又惦记起上山的事儿了,你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非得现在去做?”

简洵看着温宁,问了这么一串。

“是这样的。”温宁叹了口气,“将军上次属下摔入陷阱里,随身携带的平安符好像也掉了,那东西是属下娘亲亲手做的,属下想把它找回来。”

简洵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心里不免琢磨着她这借口属实有些扯。

“既然是很重要的平安符,怎得摔伤当天你没寻找?”

温宁早就知道这般拙劣的谎言根本没办法骗过简洵,是以他也早就有所准备了。

“不过就是一个平安符而已,属下不想搞得兴师动众的。”

顿了顿温宁又补充:“况且后来将军又下令封山,属下就算是有心也不敢提呀!”

“那怎得现在又敢了?”简洵好笑地问。

“因为属下寻思着,将军这山封了也有几月的时间,现下风头应该也过去了,若属下阐明理由,想必将军应该也能考虑。”

嘿!这林宁居然怎么说他都有话在等着。

简洵瞧瞧她,将他这话反复想了想,最后也没说出个结果来。

温宁等不及,当即又补充:“而且将军,这眼看着又要到冬天了,咱们军营里的粮食可还够?你说咱们守着这几座大山,总不能还吃不饱穿不暖的啊!”

“你没吃饱?你穿不暖?”简洵挑眉反问。

这话把温宁问的一愣,反应过来忙不迭摇摇头:“没啊。”

“那不就结了,既然没有你还瞎操心什么?”

这回温宁更加无语了,这往日里这般与简洵讲道理最是有用的,怎么今日突然不顶用了?

温宁一边闷头琢磨,一边暗自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