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打眼看温家堡还都是老样子,却似乎也有一些变化。堡内的一草一木看得出都被精心打理过,那错落有致的一整条绿化带就知道这是赵清风雕琢的。
看来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赵清风手艺进步更大了,把姐姐一直念叨着的东西给弄出来了。
还有池塘上面那两个木轮子,可能就是姐姐之前写信说过的水车吧。
水车在池塘中缓缓滚动,带来一种静谧的美感,这是温家堡内的装饰水车,并不做灌溉用途,所以也没有加木质引水渠道。
温婉院子前面的那个花坛,已经不见了踪迹。
温宁心想,也许在姐姐生产过后,姐夫终于从欣喜中回过神来了,派人直接把花坛拆了也不一定。
温宁走到花坛原先的位置,回忆着之前那一幕幕,心跳的还是很疼。除了心疼姐姐,也痛惜自己曾经因为轻易相信别人,而对大家造成的伤害。
前尘旧事似一阵风,翻滚涌动,钻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让温宁又有些退缩了。
“阿宁。”温柔的语调和记忆重叠,温宁的背忽然抽直僵硬住,她甚至连一个转身都变得费劲无比。
“阿宁,青山你们终于来了。”温婉抱着折枝,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就像那人间六月的红莲,美丽神圣,不容半分亵渎。
“姐姐。”温宁喃喃,然后忽然破涕为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消散了。
“嗯,你这么大的人还又哭又笑的丢不丢人。”温婉和从前一样嗔中带笑,一点也没变。
温青山和何月站在边上,不知道这两姐妹之间的涌动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看着气氛差不多了,硬着脑门和温婉打招呼。
“温婉姐。”
对于温青山和何月一起出现温婉并不惊讶,因为之前胥伯良说的话,她也有心喊他们过来。
九峰村那些东西她准备过几天让醉香居驻在永河镇的掌柜去接管。
“好久不见呀青山,没想到年纪小小却跑到阿宁的前面,连对象都找好了。我们先进去吧,小蝴蝶肚子好像饿了。”
温宁脑袋一歪,“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