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且容皱起眉,银杏就知道她的话又让她纠结了。
“小姐!这时候你不趁虚而入,光是这样等,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你都十八了!”
她就不明白了,这种事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又没让她去害人,只不过是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而已。
小姐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都要讲个情理道德,可那温婉就没跟她客气过,明明知道小姐处境尴尬,不帮着在主公面前规劝一下,让她早些入门,还霸占着主公不让他理小姐。
“十八”两个字,刺得魏且容脸色都白了一分。
手中的帕子绞得紧紧,她咬着唇看向秀姑,无助又挣扎:“姑姑…”
秀姑轻轻叹息:“银杏说话虽没遮拦了点,可却是话糙理不糙,小姐若想争取到想要的,就得抛却些陈规旧俗。”
秀姑是极了解魏且容的,看到她眉宇间的挣扎,也
知道她早就动摇了,只是不满银杏把话说得太直白。
退出房间后,秀姑轻轻训斥银杏。
“你平日里嘴快也就算了,以后这种关头说话注意些,自古妻妾争宠就不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美谈,你提点一二句就行了,什么趁虚而入这种词不要乱用!你不是不知道,小姐是官宦大家出身,家风极正,行事说话都惯爱守个礼法,将名声看得极重,以后不要再撺掇小姐做这些令人诟病的事!”
银杏撇撇嘴:“那大户人家的规矩也太多了吧!我明明很多次都说到小姐心坎儿里了。”
秀姑不再说话了,下人们的作用,不就是把主子心里想但却不能说的话说出来么。
但这里是温家堡,有些话还是得注意些说。
堡主院很热闹,但三楼和四楼很清静,穿梭的下人们到了楼上就会放轻脚步,放小嬉闹声,堡主养胎不怡太吵。
房间门外候着阿慧,里面,小玉儿坐在床边,倾着身子在温婉肚子上趴着。
“扶辰,不要压着你娘。”
“我不是压着娘,我撑着手的。”玉儿用耳朵贴着温婉的肚皮,表情十分认真。
楚亦上前,大掌拎住他后衣领,提着他扔到墙角,刚松手,小家伙控诉:“爹爹,扶辰没压着娘,我刚刚都听到妹妹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