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城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
时不时的还有人拿着半年前温堡主离家出走,温相公痴情苦寻的话题来重新炒,
然而最近几天里,夹杂了些新闻。
“听说梁解元在皇城考上贡士了!前段时间回来了一趟,直接搬家去皇城了!”
“是吗?难怪没见着他们家丫环出来买菜了。”
皇城的消息传到虹城太慢,今年春闱的会试,梁子沐拔得头筹,从众多贡士中摘获进士头衔,梁子沐的前程,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虹城的能给得了的了。
于是十天前,梁子沐回来了虹城一趟。
将梁老夫人和原本在永河镇教书的梁老夫子一起接去了皇城。
冬柒提议她来接就行了,梁子沐不言,直接驳回了她的意见,他不会给冬柒回来告密的机会,也没有留下冬柒一个人在皇城。
他甚至都没有把昏迷的温婉留在皇城,他不放心。
于是,梁子沐是带着冬柒和昏迷的温婉,回来来接的梁老夫人和梁老夫子。
往返两趟路,数十天的停留落宿,在满城都有人找温婉的一路上,只短短暴露出一次线索,梁子沐的防范,不可谓不严实。
从过年时虹城到处拿着画像寻找温婉起,梁子沐就猜测到,楚亦很可能没有死。
而一路发现虹城、青阳镇、观音镇,甚至出了岂南郡,都还有人在寻找温婉时,梁子沐就意识到,楚亦不简单。
以前被夏荷几句话耍得团团转的那个梁子沐,不知何时,也变得运筹帷幄起来。
至少在冬柒看来是这样的,从一开始,他的第一步就十分谨慎,在她爹娘的屋子里,他就抹掉了所有和温婉有关的痕迹,求医时也未雨绸缪戴上面纱,赶路时从不与人搭话,要不然,不会半年了楚亦还没有找到他身上来。
为了留住温婉,梁子沐拿出了生平所有的智慧与算计。
现在,他以前程为名,举家搬迁到皇城来,甚至连冬柒爹娘都一起接了过来,抹掉了最后一丝可能暴露的线索。
“见过公子!”
冬柒照例替温婉擦拭着身子,院子里响起丫环的声音,她加快手脚,等梁子沐叩门进来时,她给温婉换上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