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伯良本就身受重伤,拉回一条命也是徘徊在死亡边缘,找到楚亦时他都走不动路了,此番还在雪地里双手刨雪,铁打的都受不住,更何况,胥伯良不过是
个十四岁的半大孩子,不像他们从小就训练出来的身体。
青二再跑出去时,胥伯良还在刨雪,百多平米的雪地让他刨了个底朝天,双手已经冻淤了血。
他嘶喊着,像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
青二把他打晕了拖进来的。
和青一用同样的方法给他输了几口真气,确定他不会死后,将他放在了火边。
“真他玛倔!等主子醒过来,问他不就好了。”
“这小子跟夫人什么关系?以前也没见过他啊!”青一问道。
以前他们也怀疑过这小子对温婉有所企图,但先前他在山上杀红眼,和将将那撕心裂肺的样子,真不是装得出来的,纵然是自责内疚,也做不到如此。
青二摇头,“我听他有次管夫人叫老乡,或许是有什么渊源吧。我去拾点能用的柴,你盯着点主子。”
说完,青二光着膀子出了山洞。
树林里,冬老头一家气氛有些沉闷。
梁子沐和冬柒神色都有些怪异,但冬老头没有察觉到这些,他现在注意力全放在温婉身上了。
“为什么就是不醒呢?都有心跳了啊!”
冬柒娘给温婉搓了半小时的雪,搓到每一处肌肤都通红,摸着都有心跳了才给塞进棉被里,又将熬好的姜汤喂她喝下了。
按理,应该醒了才是。
可他们都坐床边等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她有半点反应。
冬老头掐了人中也都没掐醒。
冬柒望着如何也醒不过来的温婉,心中缓缓的松了口气。
她已经尽力了。
救不活,那是老天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