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作乐时,我想给过要不要给自已写本书,无论我走上什么样的路,也注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了。可是,我没写…”
默了许久,他又道,“我怕自已随时会挂,我不喜欢太监。”
即便没有一个读者,他也不喜欢写不能完结的故事。
胥伯良做为一个肥宅,从没想过当一个受天命的人,也不羡慕那些受天命的人。
那些天降大任的大人物,无不是饮痛过来的,乱世英雄刚开始都不是多想当英雄,只是想摆脱身上的痛苦,过得更好而已,过得更好后,又被一步步逼得让别人也过得更好。
他庆幸自已生在太平盛世,不用做乱世英雄。
他自认为自已的小身板受不住那样的倾轧,他只想做个快乐的肥宅,好好的把书读好,就对得起父母老
师和国家了。
可能是上天惩罚他太没有志气了。
偏偏要送他一场造化。
造化这玩意儿,就跟穿越是一样的,放别人身上,你当故事看会看得津津有味。
放自已身上,那会让你瑟瑟发抖。
谁的命都只有一条。
温婉没有说话,他知道胥伯良不是要聊天,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倾泄这半年多以来,积压在心中的忐忑与苦楚。
待胥伯良说到没有说了,沉默了下来,她从一个多功能柜中摸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递到胥伯良面前。
“给,你完整的命。”
胥伯良看向远方的涣散目光,瞬间有了焦距,集中在那古朴的黑色盒子上。
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张对折的纸,隐隐约约透着他熟悉的内容。
卖身契!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