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一天高强度的磨砺,阿慧和秋树在厅上招呼客人娴熟了许多。
红花的表现也好了些,甚至还带着新来的继续做事。
温婉在一旁看着,人多了好些个,虽然还是有些乱,但好歹忙得过来了。
可温婉觉得光靠这些人还不够,必须得有几个老手来镇场,她总不能天天盯着这里。
而且最大的问题,秋树平江也好,红花赵青风也好,都只是孩子。
生意场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会遇到,总有些事是孩子处理不了的。
想了想,温婉决定给徐福贵写封信。
在管理酒楼这方面,徐福贵还是更有经验,永河镇马上找一些有经验的、能说会道的小二出来把场面撑起来。
有时候,专业比不上经验,现在是刚开张,没出现什么奇怪事,久了,什么样的奇葩客人都能遇到,面对那样的客人,没有一定的经验是很难处理好的。
眼下的情况,阿慧和赵青风跟了她许久,适应能力尚且还行,其他几个就昨晚临时抱了个佛脚,勉强能跑个腿,离她心中的标准还差得远。
温婉微微叹气。
“是我失策了,希望这几天不会出差错。”
写完信,也不让忙里忙外的秋树去送,温婉自己去。
楚亦在温婉起来的时候便已经醒了,此时见温婉不声不响地要走,几个大步走出来,“又去酒楼?”
“不是,我去驿站送信。”
“让朝行去吧。”楚亦接过他的信。
温婉还想犹豫,楚亦就道,“就让他去吧,你也带我看看你这农庄啊。”
温婉一想也是,而且现在农庄的模样也是她费心打
理出来的成果,心里也想跟楚亦分享分享,于是果断答应下来,“好!那我带你转转。”
她喊了小玉儿一起,小玉儿照常牵着他的小黑白出来。
楚亦昨天就看见了,“那是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