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夫人就做主收下了人家送的马车,解元老爷为了这事还训斥了夫人,让她把马车还回去。是因为夫人身怀骨肉,称自己出入不方便。而头一回来这虹城,又时常忍不住想出去逛一逛。
夫人又是恳求又是哭诉。
解元老爷是君子,看着夫人的可怜模样,又眼瞅着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了,又怕她伤心动了胎气,才由了她去。
只是自那以后,家里接待客人,他再也没让夫人插手过了。
这才刚吃了教训,夫人又以老爷的名义去拜访别人,会不会又让老爷生气呢?
“冬柒?还愣着干什么?”
见夏荷催促,冬柒也不敢违抗,只好赶紧应声,和柱子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是可以装下两人的马车,但是夏荷不想和冬柒一起,便让冬柒坐在外面和柱子一起。柱子是和她一
起被梁夫人买下的奴才。赶马车也好,院子里的粗活也好,都是他在做。
冬柒心下不安,想和柱子说会儿话,但柱子是个老实木讷的,也不知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温婉这边,回农庄的路上,叶子把冬柒找她的事告诉了温婉。
她也是跟冬柒聊完后,突然觉得冬柒有种在打听消息的感觉,想到主子和那个夏夫人的对话,总觉得不妥。
“她打听咱们的消息?”
温婉倒是不意外这点,想了想,现在夏荷的身份不同以往,而她在虹城又还没有彻底站住脚跟,不能忽视。
回去后,她便让赵怀和李老大都注意着点,尤其是买来的建材,质量一定要检查好,夏荷若是打主意,怕首当其冲就是这酒楼。
赵怀和李老大应下,注意了几天,倒也没什么异常。
却是收到了楚亦的来信,这回终于只是信封不是包
裹了,没了别样的礼物,温婉拆开一看,上面几个苍劲有力的字。
“钱可还够用?”
温婉:“…”
就…就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