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和秋树终于松下口气。
“怎么办?”秋树有些担忧。
“大夫说了,主子需要休息,咱们…得管起事儿来。”叶子握紧了手。
眼下农庄的事不少,酒楼客栈正在施工,还有主子说的什么作坊,多的是事,主子这么倒下,事情还是得做,没人盯着可不行。
于是,秋树和叶子商量了一番,开始主持起大局来。
两人都有些斟酌再三,没办法,虽然这几个月里他们都学了些东西,但是一直以来有温婉这依靠,他们还没有独立处理大事的经验,又生怕把温婉的事搞砸了,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多做主张。
最终只能决定——
“阿慧,平江,你们过来。”
温婉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等她悠悠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宅院“造反”了。
向来指哪儿打哪儿老实得不行的阿慧,把她“压”在院里不准出门,要出门就必须让她背。
让个十岁的小姑娘背二十岁的她,即使小姑娘再背得动,她老脸也放不下!
平江也突然从田地里解放出来,强势地叫阿离去顶替他的活,他就守在温婉身边,找赵师傅也好,找李老大也好,有什么传话的绝不让温婉自己去跑。
秋树则是在这一天,把农庄正在种植的庄稼——主粮、蔬菜、辣椒树,等长势和辣椒收获情况,以及新品种灯笼椒的种植情况,还有新一批产的鸡鸭蛋数量
,包括赵青风可以提供到酒楼的花有多少盆…这些农庄里的收支情况,都做了个统计,一一汇报给温婉。
“主子,有什么需要吩咐的,您说就是。”
他还夺了温婉的笔墨纸砚,就这样守着纸笔随叫随到,还说,关于设计方面,温婉只要一有思路就可以叫他,她说,他画,绝不让她自己动手。
叶子则是指挥厨子师傅们,把温婉教过的菜式,一样样做出来,摆满了整整一大桌子。
“主子,这是我和齐师傅还有庞姨一起做的,他们几个打下手,咱们三个掌的勺,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学会了,但是咱们三个人加一起,您教的菜式都已经没问题了,厨房另外四个人交给我们,醉香楼开业之前肯定调教好。您就别操心了!”
虽然他们做不了决策,但是,跑腿的事他们可以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