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杨某人的庄子不重要?”
“不是不是…”
其他人见杨文和李老大杠上了,也纷纷起来,一人一句地指指点点。
“李老大不仗义啊!就我们那里看一下怎么了?你让一个不知哪里的家伙把我们这些熟客排挤了,合适吗?”
剩下的人,有的是郊外的,有的是城里的。
虽然这城里城外有隔阂,城里的总看不起城外的,觉得就算离得近,那也是乡下,离他们差远了。
可这不影响他们现在和这庄主一起找李老大的麻烦。
李老大连连摆手,想为自己解释,偏偏又解释不通的模样。
“李老大,我们等你一天了,太阳都快下坡了!要不,你现在我们家看看?”
“还有我家!”
李老大脸上冷汗留下来,完全无法应付。
“诸位诸位,大家听我说!”
之前那伙计赶紧寄过来解围:“现在天色不早,大家留下各自的地址,先去用晚饭如何?夜里我和李老大会按照顺序,挨家挨户给大家看的!请大家稍安勿躁!”
“顺子?”李老大大惊。
那叫顺子的伙计不听,依旧拿这话又说了两遍,总算把众人打发走。
等人都走了,匠铺里冷清下来,顺子才垮下肩膀:“你继续这个样子,我们这匠铺还做不做了啊,爹?”
原来这伙计,竟是李老大的儿子!
李老大擦着冷汗,道:“你那么承诺他们,真到了晚上怎么办?”
“晚上你就别想去这位娘子那里了。”顺子哼声,
“我和你一起一家一家地走个过场,明天让人师兄师弟门把以往的图纸拿上,就说是你确定了没问题的,挨家挨户去解决问题。”
温婉见父子俩的互动,觉着有趣,但也有些惭愧,道:“李老大,这次让您某受损失,我愿意补偿。”
“不用!”
其他地方优柔寡断的李老大,现在却一口回绝,眼睛发亮地道,“只要能让那醉香居的柱子上,有我李氏匠铺的名字,我李氏匠铺除了成本费,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