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轼君千把银票放进怀里,点头:“那等庄主发家后,可别忘了我。”
“自然。”
赵怀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把自己和赵老爹要住的农舍修葺成房屋,之前在九峰村温婉盖房屋院子时他学着做了个工,现在就能独自完成一个工程量了。
修完自家的,还没怎么歇口气,就接到了农户们的请求。
农庄很多农舍漏风的问题严重,冬天过去,冷天却还没过完,温婉来了之后,吃穿都借了不少给农户,有钱之后,修房子倒成了首要需求。
农庄里的农户们因为在温婉手下干活,干得多干得好的,手里都多了些银钱。
一个人手里的银钱不多,但几户人为了抱团取暖,就一起凑了钱,决定找赵怀先修一户人的农舍,然后挤在这户人家里,把冷天挨过。
赵怀自然不会拒绝。
今天修这家,明天修那家,不知不觉温婉发给农户们的工钱,一时半会儿都流到赵怀手上。
刚把农户们的委托做完,赵怀又忙着去虹城里全面调查工匠和建材行情,有好的就留一下来,为温婉之后的计划做准备。
这时候的他,对张力的事毫不知情,只隐隐听说有个农户被温婉赶了出去,也没太放在心里。
等他终于摸清虹城形势、给温婉大致介绍有了主意之后,他才发现赵老爹的异样。
似乎是腰伤发了,他无意间发现赵老爹一脸忍痛的模样,结果掀开衣服一看。
腰上一大片淤青!
严重的程度超乎想象!整个腰上一圈都青肿交加,赵怀当下就红了眼眶。
“爹!这是谁打你了?”
赵老爹支支吾吾地不说,赵怀只以为是被什么恶劣粗鄙的农户欺负了,想找温婉打听情况。
赵老爹连忙把他拉住。
一番拉扯下,赵老爹才终于交代了那天的事。
“我,我真的是不知道啊!”赵老爹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懊悔。
“那张力和我说,是温婉看重他相貌俊朗,在一个晚上情难自禁,忍不住就…后来温婉许诺他,会和他成亲。但第二天起来她就翻脸不认人,把一切当成是误会和错误。”
“张力求我,说他已经爱温婉爱得狠,非她不可,求我找温婉去和他谈谈,结果…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