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玉儿说他今晚不与温婉睡了。
“怎么呢?”温婉奇怪。
“爹爹说过扶辰五岁了要自已一个人睡,锻炼男子汉的胆子!”小玉儿一本正经,他当然不会说,昨晚他感觉娘亲好像踢他了。
还踢了几次,他迷糊醒来,发现自已睡床边上,差点就掉下去了。
温婉无所谓,她都不介意,“那行,小玉儿一个人睡。”
晚上,温婉总觉得自已处于半梦半醒的态度,迷糊间好像瞥见了一抹黑影,又似乎听到一个什么声音,好像是说什么“算他有眼色。”
不过一醒来时,就全忘光了。
看了看窗外,温婉慵懒地伸了腰,扶着床边起身,她顺势走到妆台上,端起昨天那盆鲜花到鼻前嗅了嗅,真香!
突然,视线下移。
“咦?哪来的盒子?”
昨晚还空空的桌面上,摆放着一排整齐的小盒子。
精致的黑色小盒,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东西,打开盒子一看,果然都是些胭脂水粉,什么红的白的粉的,各色各样都有,还有一股清淡的花香扑鼻而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廉价的货。
谁放在这儿的?
昨日的花还以为是小玉儿,但他送花就罢了,肯定不会送这些,而且昨天她也没带小玉儿上镇。
会不会是哪个丫鬟小厮的小心机,趁着守夜送过来的?
难不成是平江或是阿慧?想跟叶子和秋树一样学本事?用以讨好她的?
温婉拿起了其中一盒暗紫色的唇脂,嫌弃地撇嘴,这闪闪发光并散发着迷之颜色的,莫不就是现代的死亡芭比紫?这时候就这么潮了?有这种颜色?
也不知是谁的眼光,“这么好”!
她抽出那束花,又将那死亡芭比紫拿着,走了出去。
见着平江,温婉拿出那盒子,看着他问道:“平江,你觉着这盒子如何?”
平江觉得夫人的问题有些奇怪,皱着眉看了好几眼,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回夫人,这盒子相当精致。”
看这反应就知道不是他了。
又去寻了阿慧问了,阿慧莫名了下,随即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夫人,阿慧觉得这盒子挺别致的,与夫人极其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