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哥哥!”
她慌忙把他扶起来,惊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受伤了?”
看到地上摔成两段的玉簪,魏且容顾不上那么多,拉开他的衣裳,胸膛上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从左划到右。
她眼泪一下飙出来,“这是谁做的?是不是温婉!”
楚亦粗喘着气推开她,魏且容转身想去找药箱,楚亦就从她手里抢过那两截玉簪,狂风一般出了门。
魏且容喊了一声再追出去,院子里就已经没了人影。
院子外忙活的小厮王一被楚亦的模样吓了一跳,楚亦顾不得形象,也顾不得村子里会有人看到,直接就运功往村外追。
还没出村,就碰到朝行和陈秋。
两人急匆匆赶来,神色焦急,猛地看到楚亦这幅狼狈的样子,和胸前的血迹,两人心里瞬间一提。
“主子!”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刺杀?难道是那些人?”陈秋皱眉。
朝行神色一转:“不可能!就算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主子的藏身之所,我们已经是快马加鞭赶回来,他们就算知道,又怎么会比我们还快?”
“什么?”楚亦听着他们的话,从痛苦中拔回了神。
魏且容哭喊着追上来,“楚亦哥哥!你要去哪?你还要去追她吗?她将你伤成这样!那么狠心的女人,
你怎么还想着她!”
“发生了什么事?”朝行混乱了,追谁?
难道主子的伤,不是那些人伤的?那个女人,怎么感觉他们在说温婉?
“早上…”
魏且容刚欲说,就被楚亦阻止,他看着朝行,“继续说下去。”
朝行犹豫了下,才道,“我们昨晚潜入张桥夫家,与宫里过来的人汇合了,沐清说,那个人怀疑主子你还活着。我们撤走的时候被他们察觉,两相结合,他们的怀疑更深了,可能很快就会在永河镇一带搜查。”陈秋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