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我疼。”
“啊…你、你别碰那里啊!你出去…”
醉香居的阁楼里,时不时的传出阵阵娇吟声,刚端着饭食上楼来的徐福贵,听到门内的声音,赶紧又退回去。
“来!小玉儿,别呆这儿,跟伯伯下去玩。”
徐福贵赶紧把门外的小玉儿牵了走,这门外能呆吗?
不过,不是说温婉受了伤回来上药的吗?怎么一下就春色无边了?
肯定是楚公子没把持住!
温婉趴在床上,抽抽嗒嗒的喊,“呜呜我不要你抹了,知道我那里最疼,皮都磨破了你还不放轻点,你出去!我自己来!”
温婉郁闷死了,高高兴兴骑个马,没想把屁股给磨得通红,来醉香居的路上,又因为坐马车里,又给磨
得加重了,一处都磨破了皮。
这药膏也不像想像中的一抹上就清凉什么的,刺得疼,破皮的地方抹上那个疼啊!
而且楚亦别看着平时养眼得很,做这种事就跟个毛孩子似的,抹个药能疼得她眼泪出来。
“伤到这里,你自己怎么来?”
楚亦无奈,抹药膏的动作又放轻了点。
向来只有人伺候他,没有他伺候人,给女子私处上药他更是头一回。
虽然知道女子娇弱,这却是楚亦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女子有多娇弱,是所有的女子都如此,还是就她格外的娇气?
就骑了一小会马,能把皮给磨破了。
“之前拿药膏时,不是你要选见效快的?孙大夫提醒过有刺激性,起初会更疼,待到片刻过后即能缓解,明日便会好。”
楚亦本来还维持着坐怀不乱的定性,告诉自己这是在帮她上药,她伤了。
可这动作一放柔下来,手指在她白嫩的雪臀上轻轻拂动,定性就有点破功了,再听着她这娇吟轻泣,身子微微僵硬起来。
偏偏温婉还在哭,“我不知道会这么疼嘛,谁叫你不轻点,那么用力!”
楚亦深吸一口气,“不准哭了!”
手上控制不住的一个用力,重重按了下去。
“啊!”温婉一声尖叫出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