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温婉心中冷笑,赵婆婆的手法果真妙,梁子沐这反应,超出了她预计的效果呢,当初她看着那刮痧出来的痕迹,只觉得第一眼看过去,像极了种的草莓,但经不住细看。
看来,梁子沐根本就没有那勇气去细看。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不管爱与不爱,只要触及到了那片特殊的领地,平时再好的理智也会丢失全无,没有哪个男人被绿后能云淡风轻的。
更何况,这梁子沐对夏荷还宝贝得紧。
“为什么?”
温婉呵呵一声笑,顺势从楚亦怀中钻出来,“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名声败坏至此,有一半都是你家娘子的功劳!枉我把她当最值得信任的人,教她写字,教
她女红,就连音律,我自已刚学个启蒙后脚就全数教会给她,我视她为姐妹,她却背地里给我捅了一刀又一刀!”
“我当年是怎么被登徒子侮辱清白的真相,在我被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之时,她烂在肚子里,不曾帮我澄清半句!”
“我带着小玉儿艰难过活,她却讹了我救命的银两,转头还一脸无辜的颠倒黑白!现在看我过上好日子,又不想我安生,雇人冒充小玉儿亲爹来糟蹋我,还想把我卖到窑子!”
“哈哈哈!我当了一辈子的好人,到临死都被人骂,可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却活得人见人爱,可笑的世人!”
“自我温婉死而后生,我便发誓不再当好人!如今她夏荷落到我手里,我会好吃好喝招待她?做梦!”
温婉一口气吼了一长串,眼睛通红,眼眶里蓄着晶莹的泪水,却死死瞪着眼睛不让它滴落下来。
这样的坚强,让梁子沐心中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望着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楚亦听得眉头直拧,伸手将她再度揽回怀中,轻轻一碰她的脸颊,眼泪便簌簌落下,那一瞬,她的泪容映在他瞳孔里,直接刻进心底,心一阵揪疼。
他拿出一方帕子,沉默着替她拭去泪。
她的冤屈,有他的一份。
温婉收起所有的哀伤,抬起了下巴。
“我不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温婉了,梁子沐,你的好娘子见不得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现在,只是她,你要是敢惹我,接下来,我会让你后悔终生!”温婉恨恨说完,便踩着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