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想到赵怀和卫向东,心思活络的就思量着,以后温婉家要帮什么忙,都凑上去卖个好。
或许以前,没有人在乎温婉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现在,不管是对她抱好的心思的,还是抱坏的心思的,都得重新丈量她了。
而另一边,温雨憋了一肚子气,一路骂骂咧咧。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一面和人谈婚论嫁,又一边和人行苟且之事,能做出这样丢脸的事,你们也别指望她会怎么对咱好了!”
话是这么说,温婉要真过得像以前一般困难到无法存活下去也就罢了,可如今她好吃好喝,身上银两又
多,温家人怎么甘心当作她不存在?
“毕竟血浓于水。她可以狼心狗肺,咱们可不能没有良心。否则与她又有何区别?”温向前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温青山,又开始谆谆教诲起来,“青山,你以后无论和家里闹了什么矛盾,可都别学你这堂姐,像她这样的人,咱们温家可不能在再出第二个了。”
换作从前,温青山自然会对温婉相当不屑,听到大哥这般说,他也会乖乖地应了,毕竟是他亲哥,他再是不喜,总还是会听几句的。
可今天这事,弄得温青山心里怪怪的。
温婉打了人,他却不觉得温婉欺负人,倒是觉得温雨该打。
温婉说的话也在理,这些年,奶勒令他们所有人不准接济温婉是事实,不仅没帮过她,以前温雨还时不时去讹她的东西,除了温宁姐,大家都对她不好。
四年前的事他不清楚,但是,他真没见过做错事了的人,还有这种挺直腰板的底气的。
“青山,青山!大哥跟你说话呢!”温向前喊道。
温雨瞪了温青山一眼,数落起来,“打什么鬼主意呢你,刚也不帮着说句话!现在好了,一文钱没要回来,看怎么向奶交待!”
“我才不想像你一样丢人呢!”温青山没好气道。
他本就不喜欢温雨,虽然他自己也一肚子鬼主意,可就是见不得温雨那样儿,温婉不好的时候,趁火打劫,温婉好的时候,又装模作样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