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报仇与忠诚这是一个矛盾的死结。并且，不死不休。

仇恨足以蒙蔽双眼，可现实的理智却时刻折磨着这个从小就饱读圣贤书的孩子。因此姑苏城外的孔庙里，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孩子，哭声震天，双眼血泪。

既不解皇恩浩荡，为何翻脸无情。又不解昏君当道，偏偏国泰民安。

他若弑君，天下大乱。他若不做，满门含冤。做与不做，皆在一念之间。可是包袱却永远横在心头。

而要卸下这一包裹，而且要在最快的时间内重新塑造他的人格，并且让人有从头再来的资本

。

这一切…既讲究速度，又讲究效果。

难，难，难！幸运的是，鸿钧在旁，他虽未至，可透过秦牧的眼睛也将这一切看着眼里。

鸿钧只简单说了四个字，“天道无情。”

天道无情。

秦牧笑了，“无情，亦是有情。”

既为第三人自然就要踏上修炼一途。而一方天地，武道为尊。想来，这第三人如若真的与他们平起平坐，也应该是以武证道。

武道呢，秦牧不禁有些期待此人的成长。

看着那个十六岁的孩子，因为神魂尽伤而消瘦无比的模样，比之乞丐还要狼狈落魄。

秦牧现身。真如圣人亲临，天地为之变色。乌云密布，既为洗刷冤屈，也为指点迷津。

“姜凡，你所求，我已明了。”

“唯有一途尔，天道无情，万物刍狗，世间皆蝼蚁，众生亦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