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心头响起秦牧那冷酷到近乎残忍的声音，“看热闹是要付出代价的。”

顶上三花一一被削，仙根尽散，那一身修为即便还在，也会在不久之后全部消散。就像底下已经缺漏的木桶，无论再怎么添水，到最后都会流尽。

“你…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失去双目又突然沦为凡人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他们只是看热闹的。可是秦牧眼中这些看热闹的，雪中送炭从不会做，可是落井下石从来不会少。所以，这样的家伙，他心里没有半分好感。

而今天他已然动怒，如何能够放过这群人。

迁怒。即便是迁怒，可秦牧的手段依然残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帝俊和太一，此刻心中更是惶惶然不知所措。

秦牧看着南天门这三百年前已经塌过一次的南天门，如今依然还有修补的痕迹。如今的妖族正像那盛世最后的狂欢。繁华的表象之中，隐藏着太多不安以及恐慌。

气运被截断之后的他们，为什么匆匆举办了一场盛宴？巫妖从来不和，为何这次巫族也赫然在列？

气运已断帝俊和太一也是准圣修为。以他们的能力，举全族之力，逆天行事说不定可以强行为妖族续命。

而合巫妖之力，就不是说不定了，而是肯定了。所以秦牧的出现，还有他的愤怒。属于不可控因素，甚至于，是他们眼下绝对不能触碰的可怕变数。

只是他们忽略的一点是。

圣人之力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准圣与圣人，看似一线之隔，却有着天差地别。究其一生只能停留在准圣之境的他们，是无法想象这二者之间的差别。

就像他们永远不能理解为何女娲明明是妖族圣人却一定要去造人。功德成圣，就算是圣人之中战力最低的那一个层次，可是，圣人就是圣人。

圣人无情本就苟延残喘的妖族气运，在这一刻，在秦牧的冷笑声中，终于万劫不复。再无任何回旋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