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再来一种比狗咬还要疼痛事情,那么他们垮掉的概率比起普通人要大多了。
看着跪在面前的无法,何永柱低声问道:“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我有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了,一切都好说。”何永柱道。
“您说。”无法只感觉全身软弱无力,根本无法站起来。
“是你们杀了了尘大师?”何永柱问。
“没有,是主人,是主人动手的,了尘那个秃驴太不识时务了。”无法道。
“了尘之前跟你们是一伙的?”何永柱问。
“不错,只可惜,他动了歪心思。”
“那你们的主人是谁?”何永柱问到了最为关键的地方。
无法刚准备回答,猛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身体不断的抖动起来。
何永柱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可是随着无法的嘴里的血液不断溢出,他立马伸手搭在了无法的脉搏上。
还没等他探查完毕,无法居然就这么断气了。
手耷拉了下来,很快,何永柱看到了他心口处有东西蠕动。
轻轻的解开了他的外套,却见那边整个都凸了出来。
那样子,仿佛是一个心脏一样,就停留在了那边。
何永柱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对着四周查看了一番。
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后,他只能把无法的尸体甩入了水中。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落花也很是吃惊,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死了,还死的那么
凄惨。
何永柱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方落花离开了这里。
等到两人离开几分钟后,却见一个人停在了两人刚刚站着的地方,眼中满是冷漠。
“有意思,无法无天都死了,何永柱,我越发期盼你能发现什么了。”那人说着就离开了。
奔波了一夜,何永柱跟方落花落脚在了一个小山村中。
这个小山村废弃很久了,只有一户人家,那就是苏水家。
之前何永柱也没有注意,一直到苏水端着骨灰盒走进来。
看着苏水破旧的家,何永柱不免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