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也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上个月叫程空去接小诺诺的时候,他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了…他明明听到了我的话,却站着不动,像是没听见一样,直到我表哥重复了一遍,他才肯乖乖开飞机去接小诺诺…”
蓝颖小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叫亦寒恢复你的资格…”
“不可能的,这个除名是永久性的…连凤叔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更别说江亦寒了!”
“但亦寒与凤先生不同,老太爷说过可以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时俊岩瞄她一眼:“你理解错误了吧?那是他自己的要
求,不包括替我求情!”
蓝颖:“…他替你求情,就变成他自己的要求了啊!”
时俊岩一脸悲怆的道:“问题是:他向谁替我求情?向凤叔吗?没必要,我不需要凤叔的认同,我只要老太爷的认同…可惜他死了,不管我怎么努力,他再也看不到了!我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都是没有用的…”
蓝颖双手捧着他的脸,柔声安慰道:“但我们还是要好好活着的啊!不管怎么样,不管你遭遇了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忧伤下去吧?”
时俊岩惨然一笑道:“泷泽说对了,金钱并不能治愈一切!心病还须心药医,但金钱却不是我的药…他早就看透了我最后的结局!也许,金钱能治愈这个世间上99%的人类,但我偏偏就是那剩下的唯一!再多的金钱,也治不了我心里的伤痛…我失去的东西,并不是简单地通过努力就可以拿回来的,我已经永恒地失去了一切!”
蓝颖把他的头搂进怀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想哭就哭吧!刘天王说得对: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大
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时俊岩:“…”
如果哭就能把老太爷唤醒,我愿意学孟姜女哭倒长城!
……
第二天,时俊岩在自家楼顶上安装了一个监测距离达到五十光年的射电望远镜。
蓝颖问他要干什么,是不是想和太空上的天文望远镜对着干?
时俊岩闷闷的道:“不是啊…我只是想看一下我爸去打仗的全过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