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江亦寒还没打起来呢,他爸跟江伯伯凑什么热闹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时家人讲究以和为贵,最容不得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倘若他爸和江伯伯之争不小心惹怒了老祖宗,地球上真的会血流成河啊!
时俊岩头疼地问:“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伤得重不重?谁赢谁输?”
泷泽磊苦笑道:“我听江亦寒说,宇叔打赢了,面临被弹劾的危险,有可能会迎来一场牢狱之灾!而江校长打输了,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我估计也是一点皮肉之伤吧,要是严重的话江亦寒就叫我回去施救了!”
时俊岩的眉毛纠结成一团:“打赢坐牢,打输住院…这两人是干嘛的呢?一个六十多岁了,另一个五十多岁,也不算年轻了!干嘛还要这么冲动啊?一言不合就动手,还闹得满城风雨轰轰烈烈的…他们当真以为老太爷变成了病猫吗?”
“我打电话去问了一下凤先生,老太爷好像不怎么在乎家法家规了,s组织还没收到他对此事的表态…所以这一次,老祖宗也没有跑下来大发雷霆!”
“那也不能当老太爷不存在啊!我爸跟江伯伯这事干得太过分了,就算不考虑老太爷的感受,也得考虑我和江亦寒的感受啊…我们都不打,他们打什么?”
“其实他们的心情也可以理解的,你爸觉得亏欠了你的,所以要补偿你;而江校长因为盼儿媳妇盼到头发都白了,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蓝小姐被你抢走了…”
时俊岩头大如斗:“胡闹!这两人简直是越老越糊涂了,就为了逞一时的豪勇,连自己的身份地位都不顾了…谁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啊?”
“自然是他们抢夺的目标人物,蓝小姐啊…江亦寒不是把她接回去善后了吗?”
“泷泽,你觉得一句粗口能不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呢?”
泷泽磊笑道:“应该不能吧…我觉得你至少要连爆十几句骂娘的话,才能表达你满腔沸腾的怒火!来,你当众爆一句试试?我看会不会跌破别人的眼镜!”
时俊岩:“…”
他又不是江亦寒和老太爷,就算心头上有十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也说不出口啊!
晚上九点,锋中的华丽准时关门,累了一天的君筱艳、莎莎公主、李鑫都提前下班了。
时俊岩坐在电脑前,刷了几十遍国际新闻后,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还是觉得天旋地转的。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昏昏沉沉地叫了一声:“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