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不放心地又探了探苏郁的额头,“不会是我把你给传染了,发烧了?”
“哎呀,没有。”
苏郁终于舍得从屏幕上移开目光,笑眯眯看着路曼,“这订单上的数据,直接反映红包的厚度。”
“啧啧,这么财迷。”
路曼闻言,顿时摆出一副闻不得铜臭味儿的清高模样,“不就是红包嘛,口水都快留下来了,能有多少?”
苏郁好笑地皱了皱眉。曼曼姑娘真是口是心非,既然不爱铜臭,干嘛还要问有多少。
她笑眯眯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差不多也得这个数。”
“单位是……”
“是。”
“求投喂求包养。”
路曼立刻谄笑着凑上来给苏郁敲肩膀。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但小女子可以为几斗金低下高贵的头颅,皇冠可以不要,大腿必须抱住。
当然,对于曼曼姑娘来说,必须遵守的前提是这个接下她高贵头颅的人是苏郁,只有苏郁。
“大爷刚刚那副清高样哪去了?”
“这,这不是被、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嘛。”
“猪油?”
“嗯,猪油。”
“胡说。”
苏郁忍不住笑出来,“人家的猪油都是蒙心,到你这儿成了蒙眼睛了。”
“都一样,都一样嘛。”
路曼搭着苏郁的肩膀,目光瞄到电脑屏。
“苏苏,这些,不会都是你们这期杂志的数据?”
“是啊。”
苏郁应下,从电脑前起来,绕到床头桌给拿感冒药。
路曼顺势坐下,翻着看了看数据。
“啧,啧啧啧。”
苏郁把药给她递过去,“干嘛?”
“厉害,我哥就是厉害。”
“就只有你哥的功劳,我们这些人就没有份啊?”
“当然不是了,苏苏也厉害。”
路曼接过药,仰头喝下去又接连灌了好几口水,苦就一个字。
苏郁笑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刚好三点钟。
“不困了?一会儿我们去超市。”
冰箱里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而且按照一周一次的习惯,本来也到了该去采购的时候。
“超市?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