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林放下酒杯,半晌终究忍不住缓缓倒出疑惑:“苏小姐怎么不喝酒?不喜欢?还是担心等会儿自己没办法开车回去?”
“没有。”
苏郁抬头看过去,刚想解释,身边两道声音突然同时抢着发出来。
“她酒精过敏。”
“苏郁酒精过敏。”
一道来自路知,她很了解。
可另一道,来自林韵,她不是很明白。
不论是社里聚餐还是私下一起吃饭,她不喝酒大家都很清楚,但为什么不喝她并没有仔细解释过。
开始几次还会有人找她碰杯,后来大家就慢慢知道了。一是要开车,二是的确有那么一些人天生不会喝酒,所以对于她不喝酒这件事,大家也都很理解,并没有过多询问,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她也懒得解释,再加上因为某个人,她其实并不是很愿意提及自己对酒精过敏。
所以说,林韵应该是不知道她对酒精过敏的。
那么问题来了,刚刚那道声音怎么解释?
苏郁偏头,看了眼路知,又看向林韵,她想不通。
贺东林倒没觉得什么,认真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苏小姐真是可惜了,喝不到美酒。”
苏郁一时纠结没注意到声音,林韵及时替她回了话,“是啊,因为不能喝酒,之前每次一起出去聚餐,苏郁都是负责把大家送回去的那个。”
贺东林不动声色笑着点头,视线放在苏郁身上,似有察觉到不对,没有再讲话。
短暂沉默之后,路知突然开口,“林韵,是我表姐。”
平淡的陈述句,不是发问更不是回应,出现地略显突兀。
苏郁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瞧了好几遍。
心里蓦然一阵轰隆,比刚才更甚。
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只兔子,而桌上其他人,又是否真的是那端着枪的猎人。
“韵姐,你怎么……”
“怎么没和你提过?”
林韵挑眉,伸手指了指路知,脸上带着少有的俏皮,“这个可不怪我啊,是某人一直不让我说。”
苏郁终于想起来,路曼的母亲,也是路知的母亲,常常把牛腩做成牛肉干的林教授,也是林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