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什么？”顾采荷抓紧了裙子，整个身子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崩起来了，“许诺，你现在有自己的酒吧，还是连子涵的妻子，别说以后了，就你现在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爸爸就那点儿财产，你总不至于要吧……”顾采荷特别没底气的说着，到最后她咽了下口水，声音也被她彻底压回了嗓子。

“我不要钱的。”许诺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们生活现在拮据，不会要钱的。”

“那……那你要什么？”顾采荷松了口气，笑着问道。

然而许诺下一秒说出的话让她一瞬间愣住，甚至产生了错觉。

“拿一条腿来换吧。”

顾采荷咽了口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诺，不可置信的开口，“你……你说什么？”

“许诺，你呵……”顾采荷只觉得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只好尴尬的一笑，开玩笑的摆摆手，“你可不要吓阿姨啊，阿姨已经知道上次对你很失礼了。”

“我们现在就出小萍最要紧啊，许诺。”顾采荷挤挤眼睛，“玩笑话就……”

到此为止这四个字还没说出来，许诺就轻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开口，“我没开玩笑，我说了，拿你的一条腿来换。”

声音平静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饭做得很不错，十分淡然，可是内容又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你欠了很多年的帐，不是吗？”

“你……你什么意思？”顾采荷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恐惧让她的脚不断地抖着，与瓷砖地板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我高中那时候出了事故，所以我变成了瘸子，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不经意的，都觉得我自己不小心。”许诺靠在沙发上，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顾采荷，女人被她看的毛骨悚然，眼神不断闪躲着，不敢看向许诺。

许诺的声音依旧平静，好像是在读课文一样，有些机械，可就是这样的语调，让顾采荷很害怕，“不过我是知道的，你那个时候需要钱，不是吗？”

“许诺！”顾采荷大叫起来，可是声音中充斥着的都是恐惧，而非怒气。

“我知道很多事情，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许诺笑眯眯的看着顾采荷，“现在请谈谈许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