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见躲不过了,认命地抬起头直视筱竹探寻的目光:“他值得更好的。”
一句话,听得筱竹颇为无语。
“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是那个最好的?”
“我当然知道。”紫月喃喃说道,“如果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了,那还算是女人吗?”
“什、什么?”筱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紫月把孩子轻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坐在了床边。
“筱竹,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生孩子了。”
筱竹瞠目结舌。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难道她有什么隐疾?
“这件事,除了秦妈妈和我,你是第三个知道的人。”
接着,紫月徐徐讲起一段往事......
那时候,她初到凤鸣阁,得凤鸣阁原来的主人照顾,叫她做个伺候茶水的丫头,可以不接客。
可青楼楚馆那种地方一向龙蛇混杂。姿色不错的紫月和快就被盯上。
一位富家公子几次欲霸占她,都是秦妈妈出面打了圆场。
那个人眼见在凤鸣阁里找不到机会,竟然趁着紫月出外采买的时候把她强行拖到了一个偏僻陋巷,就在那里......玷污了她。
更糟糕的是,这件事之后,紫月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生下这个孽种,于是就偷偷跑去买滑胎药。孩子是流掉了,她却因为大出血险丢掉一条命。最后,命是捡回来了,却被郎中遗憾告知,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做母亲了。
彼时的紫月心灰意冷,想着自己永远不可能嫁人。不嫁人,自然就不会生孩子。那能不能生也就显得无关紧要。
但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么一个男人走进她心里,在那片如死海一样的领域里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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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祁珩的丧礼尚未过去,群臣已经沸腾起来。